李朝歌是第二日才悠悠轉醒的,醒來便發覺口傳來劇烈的疼痛,發乾,乾啞著喚道:“水,我要喝水。”
大夫人一夜未眠,此時剛剛躺在榻上眯了眼睛,聽見屋裡有靜,連忙起,就見玉景倒了一杯溫水給李朝歌喝下。
見李朝歌醒了,大夫人連忙吩咐周圍的丫鬟:“快去給小歌姑娘做清粥。”
坐在床畔前,紅著眼眶又要哭。
生生的憋住了:“你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等你好了,咱們就回李府去。
李書韻這個沒良心的,你這邊都什麼樣了,就算不能出來,那丫鬟也都死的嗎,派個人問問都沒有。”
李朝歌乏力,聽到大夫人的話,莫名的覺得耳畔嗡嗡直響,於是煩躁起來:“哎呀,別說了,煩死了。”
“好好好,娘不說了,你好好休息,想吃什麼你就說,娘在你旁邊呢。”
李朝歌又要了兩杯水喝下,這回並沒有睡意,想必是珍饈的草藥才讓恢復的這麼快,做靠在玉景懷裡,嗓音沙啞著說道:“有沒有發生別的事?”
“什麼事?還能有什麼事?就只有你有事。”
大夫人說道,說完想明白了,眼眶含著淚在屋裡看了一圈,丫鬟們各忙各的。
沒人注意們的話:“那些刺殺寧王的刺客抓到幾個,但都沒有用,都是死了的。
你有一些賜的賞賜,還有就是娘看寧王對你十分上心。”
說完大夫人拿帕子抹了抹眼淚。為了個寧王,李朝歌了這麼大的傷,要是把那些刺客抓到,定然是不能輕易放過。
李朝歌輕輕的點了點頭,外面丫鬟跑進來通報:“夫人,小歌姑娘,四皇子送了厚禮來看您,此時正在和寧王殿下在正廳說話呢。”
李朝歌還有些混沌,所以想了一會,才想明白四皇子是哪位。
將頭側近床裡,厭惡的說道:“娘,我不見。”
李大夫人對四皇子也是有所耳聞,目從小丫鬟上移回到李朝歌上,說道:“姑娘現在著傷,沒法見四皇子。”
李大夫人覺得兒實在太優秀,太招搖,做孃的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時小丫鬟才又說道:“寧王殿下和四皇子說小歌姑娘不適,所以就不見了。”
生了病的人脾氣都不會太好,李朝歌聽小丫鬟才將話說了出來,氣道:“滾出去!”
小丫鬟聽話的滾出去,李大夫人對李朝歌發脾氣心裡不喜,可沒有說什麼,將被子給李朝歌蓋了下:“你再睡一會,一會起來好吃粥。”
四皇子口都說幹了,也沒能見到李朝歌,便有些失的離開了寧王府。
宇文胤終於送走了心懷鬼胎的四哥也就終於得了空去看醒過來的李朝歌。
他有著滿腔的擔心,焦急,思念,這些緒只能是在見到李朝歌以後,才會放下。
走到半路,他突然想到李朝歌那麼善良,又十分在乎李書韻,自己要是解開李書韻的,那李朝歌應該也會更開心,開心就會好的快,於是他來了月白。
月白時刻跟在宇文胤邊,既是跑,也是護衛:“寧王。”
“解開寧王妃的,告訴寧王妃解的都是因為小歌姑娘,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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