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胤被五皇子走以後,在漫長的等飯過程中,李書韻和綠綺在屋裡嘀嘀咕咕的合計。
自從三皇妃說肚子裡的孩子了,李書韻就一心關注著肚子裡的孩子,連腦子都有些不大好使了。
綠綺也手著李書韻的肚子,有些神奇的問道:“王妃,你方才與寧王說七皇妃的意思是太子派人來刺殺你的?”
李書韻吃著橘子:“我覺得是這個意思。”然後噗嗤一笑,想到了七王妃委婉的不能再委婉的話。
將剝好的橘子瓣塞進綠綺的裡:“你也嚐嚐,可甜了。”
綠綺嚼著橘子:“寧王殿下肯定也聽懂了。王妃你真的覺得是太子做的?”
李書韻答道:“我不確定,但他是太子,我認為他沒有理由對我下手,更何況寧王殿下是和太子一黨的,太子沒有必要自斷臂膀。”
“莫非是七皇子做的,想嫁禍於人?”
李書韻向外看了看,沒有看見旁人,嚼著酸甜的橘子:“我不知道。”
屋裡沒有旁人,綠綺便將李書韻的鞋子了下來,李書韻不知為何開始腳腫,了鞋子終於覺得舒服了一點,往椅子裡面靠了靠,穿著看見了低下頭忙活著的綠綺。
試探的問道:“綠綺,寧王殿下的意思你怎麼看?”
綠綺明白李書韻所謂的意思就是,今日宇文胤提的那一,連想都沒想:“我就跟著你。”
李書韻歪頭看著,覺得確實是長大了,自己雖然過了這個樣子,但是沒有必要攔著綠綺不讓嫁人。
綠綺現在好歹是自己的的丫鬟,在寧王府中也是不錯的份,若是以後離開寧王府,綠綺再想親,恐怕也不會像現在有這麼多好的條件選擇。
綠綺給李書韻著腫起來的,李書韻輕輕說道:“旁的人呢,比如說給你找個合適的人家嫁過去做正妻。”
綠綺頓了頓,忽然想到了月白,遲疑的點了點頭,心在月白與李書韻之間選擇了後者:“王妃你快別說了,我對親沒有想法。”
李書韻瞭然於心,心想綠綺現在不願意親就不親吧,這樣自己離開晉城的時候就可以把帶走了。
至於離開晉城去哪裡,想到了江南。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簍蒿滿地蘆芽短,正是河豚上時。就不信去了江南,和綠綺會過得不好。
去了以後需要一個宅院,再開一個鋪子,想著想著忽然覺得累了,垂著頭坐在椅子上一陣一陣的打瞌睡。
綠綺抬起頭看見這副模樣,當即有些啼笑皆非,像個小孩似的可的很。
輕輕的推了推李書韻,看著李書韻抬頭看著自己笑道:“王妃,我們回床上睡去。”
李書韻擺擺手,打著哈欠:“不回床上,一會吃飯了,回床上就起不來了。”
綠綺覺得有道理,於是拿起一個披風披在了李書韻上,由著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看李書韻困得前撲後仰,看著看著甚至覺得一個沒看住李書韻就能從椅子上摔下來。
李書韻沒的擔心,因為半夢半醒中,已經到了江南。
正在院子裡抖著滿是灰塵的棉被,棉被上的灰不知道積攢了多久,一抖下來煙塵四起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