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怪奇海洋館（十四）
◎真正的自由◎
人被汙染後, 有可能會變汙染，也有可能會變異能者。
異能者只不過是保持理智的汙染。
汙染源是汙染區域的造者，所有的汙染區域都是汙染源用來保護自己的偽裝, 如果保持理智會怎麼樣呢？
第六等公民是一種人類的“進化”嗎？汙染是世界的進化嗎？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李念川問。
“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灰鷹隊問。
他們真的要這麼做。
現在一切還來得及，林曉風剛剛被汙染沒多久。
祝寧已經第四次進汙染區域，試過直接一槍打死汙染源，試過對汙染源進行神汙染，也試過暴力推平。
但從來沒試過讓一個汙染源重新保留理智, 讓崩塌的神重回正軌。
而對方只是個小孩兒。
祝寧覺自己即將窒息, 無數手就在自己邊遊，後還揹著林曉風。
小姑娘把下埋在的肩膀裡, 祝寧看不見林曉風的表，只能覺對方死死抓著自己。
跟之前的隨時隨地想弄死你的方式不同, 林曉風在抱著，拽著, 像是一個很害怕被人丟棄的小孩。
祝寧出的手收回，沒有使用任何技能，明明可以用金屬控突圍, 可以用立防空間換來三十分鐘的息。
但沒。
靜靜著後的林曉風，小孩嚴合地著自己的後背。
能到林曉風的心跳聲。
心臟正在用力收，好像從後背傳來, 跟祝寧一起達了共振。
“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林曉風問。
“我們會跟你一起死在這兒。”祝寧回答。
他們早就知道了，A級程式已經啟, 最壞的結果是所有人都被炸死在海洋館，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保持理智, 曉風。”祝寧說：“保持理智。”
保持理智。
林曉風的雙臂纏繞在祝寧脖子上, 的雙牢牢圈住祝寧的腰。
林曉風是汙染區域的主人, 能過水母的眼睛觀察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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