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保持著僵直的作，深吸一口氣。
【是否使用萬能/鑰匙？】系統機械的提示音傳來。
祝寧一邊盯著裡面人的作，一邊小心翼翼行，做任何微小的作，都怕驚裡面的人。
門的不知道是模仿的作，還是們在那一瞬間都同樣使用了萬能/鑰匙，咔嚓一聲，玻璃大門向兩側開啟。
刺眼的燈突然亮起，祝寧本能眯了眯眼，再次看向剛才的位置時，另外一個自己已經消失不見了。
人呢？逃跑了？
大廳空的，白有些刺眼，地板乾淨到可以倒映出人影。
咕嚕咕嚕——
一支筆滾落下來。
這隻筆在地板上很突兀，不知道從什麼方向滾來的，咿呀咿呀的響聲吸引了的注意力，讓你不知不自覺就想盯著它。
地上多了一支筆。
祝寧第一反應是去撿起來，順利到了鋼筆側面，這是誰的鋼筆？
抬起頭的瞬間，空無一人的公司部突然出現了人。
無數雙腳出現在四周，步履匆匆路過。
男人穿全套西裝，人就穿職業套裝或者寬鬆西服，從下往上看，他們前都掛著工牌，每個人都非常緻，手裡要麼拿著咖啡要麼拿著平板。
只是腦袋的位置和普通上班族不一樣，他們脖子上頂著一顆……羊頭。
羊頭人？
祝寧見過魚人、豬頭人、水母人，第一次見到羊頭人。
綿羊是很溫順的，單獨看羊不會覺得恐怖，但是這些羊的臉上有表，大多數都帶著疲憊的微笑。
他們聚在一起麻麻，讓人難以分辨是人還是。
現在是……在羊群裡？
有些羊頭人正在跟同事侃侃而談社，他們有序刷卡進閘機，有個西裝羊頭男著急進電梯，大喊：“等等，等等我！”
電梯門無合上，西裝男只能惱怒低頭輕聲罵了一聲。
如果忽略他們脖子上的羊頭，還有四周無數蠕的灰黑線條，這裡就像是個普通的週一早晨社畜上班日常。
從剛才一個廢棄衰敗的公司，到現在人來人往只花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頭盔部系統播報：【已確認清理者祝寧進汙染區域，汙染等級略估算為Ｓ級，請選擇是否上報給清潔中心技部門。目前汙染濃度最高達到250%，汙染區域超出檢測範圍，部有存活汙染。】
【該汙染區域正在不斷生長，汙染濃度持續變化，請清理者注意安全。】
確定了，已經進了汙染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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