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 無法逃離的公司（九）
◎真的要跳下去嗎？◎
祝寧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困住了, 睜開眼，頭頂上沉下一片深黑。
層層力困住，讓本無法站立起, 這什麼地方？
祝寧看到了兩個巨大的暗影，像是海水上浮著冰山的倒影，倒影層層下來，籠罩在人上讓人到本能的恐懼。
“捲紙，來籤一下職協議。”聽到有人說。
祝寧反應了一會兒, 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哪兒, 這裡是希帶領自己職的現場。
那兩團黑的影子是希和祝寧的臉，一張巨大的合同被放在玻璃桌面上。
被在玻璃桌下方了。
祝寧以前聽說過冬天有人掉進湖裡, 他們掙扎的時候無法頂開頭頂上的冰面，現在祝寧就有這種覺。
像是被沉進海底, 上面結著厚厚的黑玻璃，怎麼反抗都找不到出路。
砰！
用力拍打著黑玻璃, 企圖吸引上面自己的注意力，另外一個祝寧對此一無所知。
砰！
覺自己就要窒息，人在瀕死的時候會希對自己求救, 也希另一個自己趕快逃跑。
拍打著玻璃面，用自己的肩膀頂著，像是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沒有問題的話, 在下面簽字就行。”希微笑地看著祝寧。
祝寧自己經歷過這個場景，知道馬上就要簽下名字, 只要職就必須順應汙染區域的邏輯，在這個過程中就會被汙染。
神汙染比想的更早發生, 並且悄無聲息沒有任何提示。
很早就被汙染了。
“祝寧！”拍打著玻璃, 大聲喊：“快跑！”
祝寧, 快跑！
不要簽字，不要在這個汙染區域裡做任何看上去正常的事兒。
新職的祝寧拿著筆，猶豫了片刻，簽下了一串鬼畫符。
“可以了。”希說：“回工位吧。”
接著希和祝寧站起，他們離開了這間辦公室，希甚至心地關上了門，徹底隔絕了祝寧所有聲音。
無力地垂下手，祝寧聽不見。
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會去上班，去開績效考核大會，會想方設法得到優秀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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