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人肯定格很謹慎，做事兒也很認真，出牆需要一個好司機，這人應該以後也是他同伴。
裴書掃了一眼，這是一輛出牆專用車，外形類似於以前的古董越野，牆外能不用智慧裝置就不用，基本都是手擋，是為了把系統故障降低，把人的主觀能發揮到最高。
駕駛座特地改造過，方向盤的位置比平時更低，意味著開車的人很矮，或者說……年紀很小。
裴書問：“開車人多大嗎？高多？”
“十歲，”祝寧歪頭問林曉風，“你現在多高？”
裴書聽到一個的回答，“一米五三。”
裴書：“……”
所以現在開車的是個十歲兒？裴書問：“你僱傭工？”
祝寧：“惡魔沒有道德。”
這惡魔幽默，裴書不大喜歡孩子，總覺得不靠譜，但他只看結果不看過程，車開得好就行。
祝寧花了半年時間培訓林曉風，希有一天林曉風離開自己也能活得好，基礎生存技能都教了，開車特地找個牆外資深司機學的，順便學了簡單的機械維修，林曉風乾事兒認真，學習能力還不錯，日日夜夜開車訓練。
祝寧：“這是我的一號員工，林曉風。”
祝寧又說：“如果你加算是我的三號員工。”
說的好像裴書一定會加，裴書問：“二號是誰？另一個嚮導？”
“二號員工……”祝寧停了下，看向窗外，窗外的景從眼中掠過，沒有什麼東西能留下，祝寧沉聲說：“他死了。”
裴書之前調查過祝寧，知道跟誰走得近，徐萌算隊長不是員工，難道是宋知章？都在第二區，裴書認識他，很好的防盾，宋知章要是活著也很適合出牆，可惜了。
林曉風在駕駛座上，聽到二號員工時收了手指。
車一時間陷詭異的沉默。
祝寧想要炸了神國的衝不是假的，除了徐萌和宋知章，死去的103區的無辜人，為了阻止末日犧牲的異能者和起義軍，還記得房盈，那個清潔中心的機械秘書。
房盈曾經讓祝寧如果看到機械人的造者，幫詢問一個問題，他們這些人存在的理由是什麼。
這一次祝寧沒遇到，只是奇襲，實力不夠。
再給一次機會，會報仇，然後見到這個世界的真正設計者，同樣有很多問題。
等下一次。
祝寧把兜帽衫的帽子蓋在頭上，靠著車窗閉上眼。
……
未知空間。
純白人形站著，普羅米修斯的計算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他計算祝寧是救世的火種，自己也功盜取了。
但第一次，他的兩條底層邏輯非常矛盾，火種想要殺死他效忠的一等公民，甚至想要殺死自己。是火種選錯了？還是一等公民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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