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歸鄉號列車（四）
◎有其他人要上車了◎
深夜, 一輛綠皮火車在疾馳。
“那就是歸鄉號？”
飛車上有個調查員發出嘆，他們剛完任務準備回多羅站補給，一車人死氣沉沉, 此時都被歸鄉號吸引，在牆外廢墟中，萬籟俱寂，疾馳的列車顯得很詭異。
山貓沒戴頭盔，順著隊友的目向下去, 飛車在移, 歸鄉號同樣也在移，很快就漸行漸遠。
山貓此時盯著列車出神, 在他的視角里，車廂玻璃也就一個斑那個大。
山貓：“那是什麼？”
他對大多數事都不興趣, 同事了一把腦袋，“你新來的不知道, 那是章隊長負責的路線，不是我們隊的，一共六批人, 前後進去了四十七個調查員，最後全死了，他們隊人死到沒人可死了, 探索計劃才暫時擱置。”
在牆外調查員折損率非常高，他們這次也死了不人, 但六次上一列火車，真的很見。
山貓腦海裡浮現出上車時的場面, 所有調查員嚴陣以待, 每個人上車前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只為了給下一隊多留下一些資訊。
隊友跟講八卦一樣，“那以前是末日救濟車，本來應該進牆，結果半路出意外，整輛車全淹死了。”
所以歸鄉號，可惜的是再也沒回家。
“邪門的，北調上去那麼多人，愣是沒帶出來一點資訊。”
山貓：“那上面有什麼？”
牆外調查任務肯定有利可圖，就算是為了一點微薄的希，也會有人不斷去送死。
侃侃而談的隊友一時沉默，盯著列車，表逐漸變得嚴肅，“災難發生的時候，有個記者一直在記錄，他上有一部分原始資料，本來搭乘歸鄉號前往牆，但他死在上面了。”
山貓愣了下，對於舊世界的調查很像考古，原始資料如果是真的，拍攝到舊世界的關鍵畫面，一份記者記載下來的檔案足夠死千上萬個調查員為之冒險。
山貓：“訊息可靠？”
“誰知道呢？上頭才有準確資訊，我們幾個調查員只知道個大概，可能只是個煙霧彈，是這輛列車在放出訊息吸引人上車送死，也可能真的有，但我們過去之後發現，只剩下一張白紙，或者所有資料都被泡發了。”隊友的後腦勺靠在椅背上，自嘲道：“咱們啊，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種狀況都很常見，他們都是小士兵，只需要執行長的命令。
山貓沒有再說話，他一直看著窗外，直到歸鄉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
……
歸鄉號列車。
餐車上沒人，祝寧在三位隊友的注視下打開了陳啟航的筆記本。
當況已經足夠糟糕的時候，再糟糕點也沒事兒。
筆記本表面破舊，祝寧解開發黃的繃帶，出筆記本的全貌。
戚雪柳甚至沒有眨眼，祝寧明明是平攤在桌面上的，但戚雪柳只看到模糊的字跡，本無法看清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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