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撐著一把黑的雨傘，外面果然是大暴雨，一出去，被雨水打得雨傘都要彎了，這麼大的雨白澄竟然是徒步走來的。
祝寧撐著傘，牆下沒什麼遮蔽，只能自己走遠點，走了大概五百米，回頭看越野車，覺像是雨夜中的怪。
走到確保聽不見的地方，祝寧撥了劉年年的通訊回去，第一次沒接通，祝寧當時還以為出事兒了，打了四次才打通。
“祝寧。”劉年年的聲音傳來。
祝寧覺得好像在做夢，很久沒聽到劉年年說話了，祝寧，“小公主？”
對面劉年年笑了一聲，聽起來聲音有點虛弱。
祝寧覺大概經歷了什麼，祝寧打神國的時候還記得，神國的防系統好像裂了個裂來著。
“我看到了一個裂，”劉年年那邊沉默了會兒，說：“但我沒走。”
祝寧對這個回答不意外，劉年年又不是什麼超級戰士，要怎麼走。
此時，在神國的劉年年穿一件淡紫的睡袍，躲在自家地下室跟祝寧通訊，祝寧離開後神國人還是不放心，一直都住在避難所。
劉年年著腳坐著，後腦勺靠牆，悶聲說：“我猜測，我現在能保持理智是因為在神國。”
早就被汙染了，但一直都沒崩潰汙染，好像介於一個很微妙的狀態，想了很久，可能是因為自己所在的位置是神國導致的，這裡沒有其他汙染，除了劉年年這個異類，算是“淨土”。
劉年年沒有生存的土壤，要麼等完全崩潰，要麼需要外界發刺激。
在防牆出現裂時，劉年年差一點就想衝出去，但當時猶豫了，因為不確定一個問題，到達地面會不會完全墮落汙染。
之後劉年年被趕來的陸堯一把抱在懷裡，在陸堯的掩護下回到避難所。
祝寧心想劉年年很理智，做出了最適合自己的選擇。
劉年年：“但你襲擊之後，我不對勁兒的，我裡流淌的很奇怪，我……”
劉年年說話間，眼前正擺著一杯水，被裝在昂貴的水晶杯裡，機械管家剛給端來的，還冒著熱氣，此時在劉年年的注視下，那杯熱水正在微微，很細微的波紋盪開。
“好像異變了。”劉年年說出後半句話，那杯水在的注視下越來越激烈，馬上就要潑出來。
“年年，”祝寧：“儘量保持理智。”
保持得再久一點，等祝寧可以登上神國的土地，在那之前請不要崩壞。
劉年年閉上眼，那杯水重新歸於平靜，劉年年猜的沒錯，防網短暫裂之後，汙染增加了，突然擁有了某種能力，儘管現在看來很弱小。
劉年年深吸一口氣，故作輕鬆地說：“我會的。”
祝寧著雨幕看去，“年年，我要出牆了。”
劉年年了手臂，猜測祝寧正在防牆下，劉年年曾經也走到過那個位置，但沒走出去。
劉年年太羨慕祝寧了，可以自由地出牆，祝寧可以知道牆外到底有什麼，說不定能回答劉年年的疑問。
當年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劉瑜到底被什麼東西呼喚了？
祝寧：“出牆後通訊不好，如果我到了基站附近會想辦法給你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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