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想了想說：“我上次來的時候這兒特別安靜，我們只是路過，沒遇到危險。”
剛出牆外危險有限，距離人類城市越遠，那些汙染就越詭異，會違背所有常理。有些汙染區域是沉睡狀態，人路過的時候不被啟用看著就很安靜。
裴書人導航，“前面路口左轉，順著這條路走到底。”
林曉風乖乖聽話，裴書指的路是主幹道，算是一個城市最寬敞的一條路，這裡肯定也下過雨，地面乎乎的。
他們不走地面，城市道路權當一個參照。
砰——
開了十分鐘，車的右後方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發出了一聲金屬聲，好像車給颳了。
林曉風到方向盤也就半年，不敢做什麼激進的舉，第一反應是踩剎車，然後懸浮在原地，牢記一條準則，不總比好。
遠遠看去，好像一隻黑的鐵皮鳥懸浮在半空。
祝寧問：“撞到什麼了？”
車尾燈也開啟，裴書向後看，現在是半夜將近三點，天黑得要命，裴書約看到了一棵樹，那棵樹看上去張牙舞爪的，枝條在車上。
裴書覺不太對勁兒，這裡好像被新的汙染區域覆蓋了，舊的汙染被新的汙染吞噬佔據，這裡跟上次過來的時候相比，早就換了個“王”。
裴書：“你慢慢往前開試試。”
林曉風這次開車簡直是挪，越走外面的風景就越奇怪，下方公路上全都是廢棄車輛，車主不知道遭遇了什麼變故，都選擇棄車逃跑，一輛車上全是汙漬，林曉風想了想才意識到那是乾涸的跡。
林曉風想立即把這段路開過去，地圖顯示前面會有一座山，他們需要穿越一條隧道，然後就能離開這個城市，很快就發現本行不通，地圖上標記的隧道現在被堵住了，廢舊的汽車玩一樣嚴嚴實實堵住了隧道口。
這座山看上去特別高，也不知道能不能翻過去，林曉風不準這種況是該翻山還是該換條路。
祝寧：“你開近點，我試試。”
祝寧有金屬控天賦，可以控制二十米以的金屬，林曉風把車開近了。
祝寧的金屬控沒失效，那些車互相壘在一起，一塊整座廢墟都要塌方，在黑暗中這個靜特別大，林曉風總覺得藏在夜裡有無數只怪的眼睛。
連祝寧都覺得況有點不太對，又想起了自己出發前做的那個詭異的夢。
一輛輛廢棄的車被控著取出，像是抓娃娃一樣井然有序，被輕輕放置在一旁，但隧道好像被人塞滿了一樣，祝寧差不多拿出來五十輛車，竟然還沒到盡頭。
祝寧了手，隧道更深的鋼鐵應不到了，需要車再往前開點，現在他們的車有半個車頭已經在隧道範圍。
隧道看上去就很危險，一旦鑽進去估計很難撤離。
要進去嗎？還是換條路？
祝寧打算問嚮導，“你們怎麼看？”
背後裴書的眉頭鎖了，白澄都停止微笑，之前笑起來的弧度特別大，比汙染還嚇人，這時候笑容驟然被收起，整張臉冷冰冰的。
白澄：“繞路。”
祝寧相信專業嚮導的判斷，點了下頭，林曉風控汽車往後，剛啟，突然眼前一黑，有什麼東西毫無預兆地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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