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問：“接下來幹什麼？”
裴書：“尋找出口，試著走隧道，或者翻過這座山。”
裴書之前就說過，他們沒必要了解一個汙染區域，重點是逃命，長時間懸浮在一個位置很消耗能源，又不可能一直住在天上。
走下方的路很危險，他們懸浮著暫時安全，應該抓時間離開。
祝寧：“我想在這裡搜查。”
裴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為什麼？”
祝寧：“私人原因。”
祝寧總覺得這不是巧合，裴書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沒危險，祝寧剛翻牆就遇見了，好像故意在這兒等的。
裴書沉默，祝寧戴著頭盔，裴書無法過祝寧的表推斷的想法，賞金獵人經常會搜查一個小鎮，他們會尋找財寶，調查員很這麼做，很耽誤時間。
而且汙染區域如果相互疊加，這個詭異小鎮可能不止喪這一種東西。
白澄沒有提出異議，裴書說：“你是僱主，你說了算。”
裴書一個給人打工的老倒黴蛋，要滿足僱主需求，祝寧就算說今天中二病發作，打算要稱霸這片區域，裴書最多翻個白眼，也得去服務。
祝寧：“等天亮之後再行，到時候你們去找出路，我逛逛。”
逛逛？祝寧說得好像去逛街那麼自然，竟然要自己一頭扎進喪堆裡。
裴書：“好的長。”
裴書在跟開玩笑，祝寧笑不出來，飛車在空中懸浮，車燈也關了，這輛車像是一個孤獨的島嶼。
祝寧讓林曉風趁機睡覺，可在這種況完全睡不著，倒是白澄閉著眼休息了。
這裡天亮很早，五點的時候第一縷落下來，慢慢照亮了大半個城市。
這裡的喪多到超過他們的想象，隧道的那座山高得彷彿看不到盡頭，上面麻麻的人影，乍一眼看去像是漫山遍野的麻雀。
他們跟普通人類長得差不多，穿著冬裝，有男有，上都有被啃咬的痕跡，角掛著鮮。
天亮之後，喪彷彿進了休眠狀態，完全停止了奔跑跳躍，渾僵，大部分竟然原地停擺，好像待機了。
裴書瞥了一眼祝寧，越發覺得祝寧對這東西瞭解很深，絕對不是第一次見，並且很悉。
裴書：“接下來去哪兒？”
他打算完全聽從祝寧的指揮。
去哪兒？祝寧也不知道該去哪兒，想起來初代祝寧曾經說過一個畫面，那是曾經窺見的時空片段，祝遙穿白大褂被直升機帶走了。
這個世界的祝遙是否曾經在這兒居住過？這裡是不是能夠找到祝遙的痕跡？
飛車下方出整個城市，這城市跟聯邦大都市比起來就是個小鎮，但要是人自己下去一寸寸搜查，也不知道要搜多久才能弄完。
祝遙如果曾經真的在這兒活過，會在哪兒呢？起碼是在一個可以停下直升機的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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