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幹什麼來著？祝寧第無數次詢問自己這個問題，到底要幹什麼？
祝寧問：“你是誰？我在哪兒？”
的記憶退化到十五歲了，眼前只有一個人，臉慘白如一，所以祝寧只能問。
白澄並沒有看到祝寧所見的，幽幽地開口：“你在檢查教室。”
祝寧再次看向門口，那裡什麼都沒有，剛才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兒？為什麼恐怖的餘韻還沒散去？
祝寧只好了自己的皮疙瘩，開始看頭盔上的筆記。
有白澄提示，祝寧果然像是打遊戲被儲存了記憶，很快就能恢復到狀態，筆記上有簡單記錄失憶間隔，之前是兩個月，這次突然短了兩年，為什麼加快了？
找線索，祝寧記得自己的任務，合住筆記本，開始在教室裡走索，因為每次失憶都像是第一次找，很有新鮮。
這學校的教室後面有兩扇門，一扇是後門，一扇是儲間的窄門，用來放掃把和垃圾桶的。
儲間的門開啟，裡面真的就是一堆破爛，倒著放的拖把特別像一個長髮鬼，祝寧開啟時被嚇了一次，還以為一隻鬼要撲出來。
可能是失憶之後能找到之前找不到的，祝寧皺了下眉，拉了一下里面倒著放的拖把。
拖把側還有一堵門。
很細微的門，有個不顯眼的鎖孔，特別容易忽略，祝寧沒有鑰匙，在這兒索著到底怎麼撬門呢，用槍能不能開啟。
腦子裡叮得響起一陣機械聲提示：【已識別出有效鎖孔，是否使用萬能/鑰匙？】
對祝寧來說實在是太像打遊戲了，特別不真實，但這個世界本來就不真實，點選了是。
咿呀一聲，鎖孔竟然憑空轉了轉，好像真有一把看不見的鑰匙開門，窄門在眼前開啟，很像盜墓題材的墓。
祝寧對著這扇門看了會兒，明明就到眼前了，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想進去，指標咔噠咔噠走，提示流逝的不只有記憶，還有時間。
祝寧深吸一口氣，鑽進了門。
進的時候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響，應該是白澄也進來了。
門口就是一張小桌子，之前旁邊大概還有一臺電腦和一個筆記本用來記錄實驗，現在空了，留下一個方正的灰塵印記。
而門空間出奇空曠，祝寧呼吸一窒，看到正面險些吐出來，白澄看到後卻出了一個笑容，似乎覺得很有。
面前是一整面牆，陳列的全是的頭顱，裡面的腦袋有男有，好像有百上千個。人頭上接著細長的管道，脖子的斷口很齊整，裡面電線管道和管混一團，腦袋泡在綠的中，頭髮上下漂浮。
人頭彷彿還有意識，其中一個男頭顱，本來眼睛半閉著，察覺到了外面來人，此時很緩慢地眨了下眼睛。
如果是攻擊，比如張開盆大口向人衝來，祝寧大可以把他們當怪來理，但只是眨眼，好像同學們下課，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名字，而他也是這麼一回頭，很自然地眨了下眼睛。
缸中之腦。
祝寧以前看電影見過這個概念，大概是說你不一定存在，可能只是一個泡在藥水裡的腦子，這些都是你的幻想世界，或者是別人編碼的世界。
祝寧對這四個字從來沒有這麼直觀的認識，就是字面意思，不論從什麼角度上看，這都是泡在水缸裡的人頭。
祝寧想起筆記本上記載的，實驗研究員祝遙，上一個失憶的自己還慨，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跟母親同名同姓，媽媽是個很普通的心外科醫生，跟瘋狂科學家完全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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