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一下就想明白祝寧的異樣了，剛看到喪就下車，總想進去尋找線索，好像篤定這裡有什麼東西。
那個黑方塊兒？裴書忍不住想看它，好像有什麼特殊吸引力，太奇異了。
難道祝寧跟安詩一樣？安詩是失敗品，祝寧是功的？也不知道祝寧站在曾經制造自己的實驗室裡是什麼。
裴書問：“這是給你留的禮？用來升級？”
祝寧：“你怎麼知道不是銷燬裝置？”
銷燬？裴書愣了下，是啊，祝寧自從神之後殺死的難度太高了，而且變得很未知，就算殺了，的殘骸可能都會復甦。
裴書一直在想，如果祝寧死在牆外，會不會跟外面的汙染重新融合。
祝寧是個實驗，肯定有縝的銷燬流程，祝遙是想完全意義上殺了祝寧？
有這種可能，雖然有點殘忍，母親殺了兒什麼的，裴書不知道說什麼了。
祝寧對此看得很開，真正的祝遙已經被親手殺死了，現在完全意識到這一點。
之後再看到研究員祝遙，會尊敬地稱呼祝士，不會再為了尋找母親而奔波了。
祝寧把黑盒子放回包裹，還不知道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已經找到了所有真相，其他的東西目前看不懂。
把研究資料匯腦，有些東西只能慢慢研究。
祝寧看向窗外，現在天剛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明是一片天，在牆外看好像更明亮一點。
祝寧要準備去下一站了，打了個哈欠，問白澄：“你第二單生意接嗎？”
白澄點頭，機械地說：“接。”
祝寧對於白澄之前的表現不反，甚至有點欣賞，白澄這人遵守心的職業道德，雖然有時候很古怪，但是祝寧也想真正跟搭檔一次試試。
祝寧問林曉風：“曉風還願意繼續走嗎？”
牆外比自己想得難很多，黑鳥市只是祝遙佈置的一個場域，祝寧差點把林曉風弄死，覺得應該讓曉風自己選擇，這是很危險的世界。
林曉風點頭：“我要開車。”
林曉風失去了記憶，又重新恢復了記憶，想到了自己不斷面對鏡頭微笑的生活，喜歡牆外，可以死在路上。
年紀很小，已經經歷了很多，知道人一定會死亡，死在牆外沒什麼不好。
宋知章死了，牆沒有在意的人，祝寧在哪兒就會在哪兒。
祝寧瞭解林曉風，看上去糯糯的，其實很有自己的主意。
“行，”祝寧說：“我們接下來好好逛逛，看看有沒有補給品。”
祝寧安排好了其他人，最後一個是裴書：“我說了你可以隨時退出，裴老師，你再想想。”
祝寧從不強迫人，一直尊敬裴書的選擇，在每一站結束，都會詢問裴書一次。
祝寧說完就走了，們順著樓梯走出去，白澄很自然跟在後，裴書的腳沒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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