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到的時候覺得特別新奇，看久了也就習慣了，除了樹還是樹，好像森林走不完一樣。
林曉風開車特別穩，專心看著前方，白澄還在盯著林曉風，林曉風現在對白澄的目已經麻木了，學習祝寧的心態，看看，看也不會塊兒，反正是明的。
祝寧有點好奇，忍不住問：“你老看幹什麼？”
白澄：“是我同類。”
同類？祝寧腦子沒轉過來，白澄不是死人嗎？白澄起來沒有溫，膛裡沒有心跳，但這些人類特徵林曉風都備。
祝寧問：“為什麼？”
林曉風聽到這番話有點好奇，白澄一口咬定：“是同類，直覺。”
祝寧：“……”
這是什麼詭異的直覺？不過裴書曾經說人不應該給種分類劃分等級，難道某種維度上，白澄和林曉風真的是一類人？
裴書在後車座打，他長著一張帥氣的臉，廓深，一縷碎髮垂下，完全不緻，很像西部電影裡的糙漢，一臉生無可的頹廢樣，按照祝寧的理解，需要死幾個親友才能有這種氣質。
裴書肯定有病，祝寧見識過了。
祝寧問：“裴老師，我看你年輕的時候好像也不正常。”
裴書越年輕神越差，簡直隨時在墮落汙染的邊緣。
裴書低頭打：“你運氣好，遇到我最正常的時候。”
祝寧：“……”
裴書：“惡魔大人，你年輕的時候有點弱啊。”
黑鳥市讓人失憶，但他們彼此突然瞭解了對方的過去，祝寧竟然很快就喪失能力了。
祝寧：“沒辦法，理論上來說，我有能力還不到一年。”
祝寧“穿越”過來兩三個月就經歷危機，末日後養蓄銳六個月，滿打滿算，在祝寧二代的認知裡，來到廢土世界才十個月。
裴書打的作停了，養一個惡魔才一年？
白澄對祝寧也好奇，“聽說你腦子裡有個系統？”
祝寧一直都直來直往，不太跟隊友藏著掖著，加深瞭解有助於加深團隊信任，回答：“對，可惜壞了，以前還有各種資料，什麼神值，幸運值，淨化值，很像準的遊戲頁面。”
裴書也好奇，林曉風也是第一次聽，三人圍著跟講故事一樣。
祝寧還真的拿出講故事的架勢，繼續：“現在幾乎沒了，基礎能力都能用，但吞噬掉的汙染兩次都沒轉換新能力。”
祝寧吞噬惡之後多了一顆心臟，吃掉黑鳥市的汙染，系統面板也沒變化，猜測可能記憶真的滿了。
祝寧：“我以前進一個汙染區域，它會給我某種提示，給汙染區域命名，算是一種預知吧。”
比如在神降的時候，系統很早就告知祝寧這是一場遊戲。
祝寧：“它現在給我的預知很奇怪，沒有任務提示，但我做了一場預知夢，夢到裴書勒死我，後來這件事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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