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寧額頭上機油一樣的東西沒有再流淌，肩膀上的紅紋路在微微。
飛車的時鐘了下，時間才過去一秒，一切都太像是錯覺了。
林曉風看向其他人，白澄和裴書的臉都不好看，額頭上佈滿冷汗，他們深呼吸兩口，應該是剛從什麼恐怖狀態下逃出來。
不是錯覺，那個狀態他們都驗過。
白澄著自己的心臟，著恐怖的餘韻，太見了。
裴書剛才差點被祝寧瘋，他神狀態岌岌可危，好在祝寧很快就停止對裴書的神攻擊。
裴書握方向盤的手不斷鬆開，過活手指來知自己的存在。
就在剛才，裴書連自我是否存在都無法知，雖然只有一秒，但祝寧讓他想到在牆外遙遠汙染區遇到難以描述的生。
林曉風聲音發抖，問：“現在是什麼況？”
沒有經驗，下意識求助他人，想得到一個解釋。
白澄鬆了口氣，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劫，癱坐的姿勢盯著車頂，說：“可能安裝好了。”
白澄機械地轉眼珠子，看向隔壁的祝寧，祝寧閉著眼，完全不能理解剛才的恐怖是發出的。
白澄有點忌憚祝寧，出手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剋制了下本能才向祝寧的額頭，好像到了一個火爐，溫更高了。
白澄找回自己的思路，說：“不知道是重啟還是在適應。”
林曉風整理了下思路，問：“是痊癒的意思嗎？”
白澄搖頭：“不好說，人類換臟也會有排異反應，何況換個腦子，在發燒。”
林曉風一顆心又懸起來，實驗都有失敗的可能，祝寧沒有離危險。
白澄：“需要休息。”
祝寧現在就是個後的病人，他們別說沒有什麼合適的醫療條件了，他們連一個休息地都沒有。
裴書緩過神來之後一直在觀察後，在祝寧“換腦”的時候，背後追蹤的靜停了下。
裴書清楚了普羅米修斯的真正目的，就覺得不可能輕易逃，說：“他們有狗，我們躲不了多久。”
車是明狀態，但裴書見過那個人臉狗的怪，很專業的追蹤犬，普通蹤跡掩蓋都沒用，剛才祝寧的狀態應該讓他們疑，所以暫停了追蹤，但很快就能重新找到。
白澄面無表重複：“肯定需要休息。”
車陷沉默，祝寧沒有戰鬥力，他們最強的惡魔癱瘓了，三個人明顯都不是詭異武的對手。
武是衝著祝寧來的，惡魔與惡魔之間的鬥爭，只要他們原地拋棄祝寧，三人肯定都能活命，沒必要綁在一條船上，這個隊伍反正才剛凝聚沒多久。
沒人親口說出來這句話，但三人對此心知肚明，連就算是孩子的林曉風也知道，團隊的凝聚力不強，隊友一死，他們很容易潰散。
裴書沉默了會兒，突然說：“進汙染區，半封閉汙染區可以阻擋氣味。”
汙染區域有不同的規則，進之後所有人都要適應，很適合躲避，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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