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柳沉默地覆蓋杜一琦的眼皮，將合上雙眼，抱著一，連周圍的氣氛都是悲傷的。
祝寧完全不認識這人，林曉風知道祝寧想幹什麼，走到裴書跟前站好。
祝寧趴在一個小姑娘上也沒多高，問：“裴老師，問個問題。”
裴書：“你說。”
祝寧還真的問了，“我們上的黴菌消失了？”
得到天賦的時候還以為要手消除其他隊友上的黴菌，但一抬手才發現，的皮已經恢復正常。
不只是，林曉風、裴書戚雪柳，包括杜一琦上的黴菌都沒了。
祝寧：“上次我就想問，喪那次，殺了汙染源我們也恢復了記憶。”
進汙染區域只是幻覺？殺了汙染源會恢復原樣？但到的傷為什麼不會？
裴書本來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悲傷，聽到祝寧的提問，了百分百回答技能，說：“在汙染區域，汙染源傷害你要符合自邏輯，比如它的傷害能力是發黴，那你完全發黴就會死亡。”
“而汙染源死亡後，因為汙染的影響消失了，傷害你要符合現實邏輯，人現實中可能會得黴變病，但不會大規模全長黴，連一點完整的皮都沒有。”
裴書停了下，“你可以當做這是個規則世界。”
祝寧大概懂了，進汙染區要符合汙染源的規則，在現實中符合現實規則，影響你的力量消失，詭異傷害也隨之消失。
但理傷害不論哪個世界的規則都適用，所以才能帶出來。
同理，出牆之後，的部分天賦在有些的汙染區域有可能效果並不大，因為祝寧不是規則制定人。
但如果祝寧張開屬於自己的汙染區域，可以把天賦發揮到最大，甚至可以隨意控。
祝寧：“我在牆外遇到的兩個世界都有規則可尋。”
裴書說的那種毫無規則的世界，是因為沒走遠所以還沒遇到嗎？
裴書知道想問什麼，說：“你現在的狀態跟我當調查員的前三年差不多，那時候我也以為所有區域都有規律，第三年我第一次遇到混沌世界，我剛開始以為是意外，總有那麼一兩個特殊的，但走得越遠我才發現，那可能才是世界的常態。”
裴書沒有仔細描述自己遇到了什麼，祝寧也沒深詢問，怕裴書神狀態不好。
裴書：“你覺得103區惡事件算有規律嗎？”
有規律，祝寧自己索出來的，但無法過規律來破解。
裴書：“牆外會有這種況，可能有規律，但沒找到，或者找到了沒法用，所有東西都虛無，無意義。”
那是很糟糕的境，倖存的人會為虛無主義者，不過裴書到底為什麼還會選擇出牆。
祝寧：“所以我前期遇到的基本有規律？”
畢竟這邊距離人類倖存者基地還算很近，並沒有走到真正的棄之地。
裴書：“看機率。”
祝寧沉默了一下，以後真的到難度更高的汙染區，這些技能估計都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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