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鬼頭墳場
◎這就是白澄的“復活點”？◎
霍文溪去看了檢報告。
這是個私人機構, 由一醫院地下室改造的，燈昏暗，走廊裡散發著綠芒, 四都是刺鼻藥水味兒。
幾個房間裡都用來停，走廊上的裝潢就是幾個罐子裡泡著人，乍一看有些滲人。
被汙染殺死的會有專業的解剖專家來刀，他們主要目的是想看出這人上有什麼元素附著，或者哪些部位損, 可以推測出死者的準確死因。
比如控者殺人, 死者上的全乾。
負責解剖的人江焰，是這行的翹楚了, 出生就跟打道，有人死亡醫生, 但長相跟名號差很多，梨花頭, 眼睛很圓，看上去像學生。
霍文溪：“沒有任何致死傷？”
江焰點頭：“我看不出來。”
這也很正常，解剖只能看出三分之一, 剩下三分之二都是懸案，這也是霍文溪的直覺，解剖不會有什麼結果。
那是怎麼死的？霍文溪回想起那個詭異的死亡現場, 難道“陳啟航”們都這麼奇怪？
霍文溪搖了下頭，“沒事, 多謝。”
霍文溪沒時間在這兒耗著，後續莊臨理就行, 還要回去查其他的。霍文溪剛轉要走, 後江焰突然出聲兒, “那個……”
霍文溪轉頭看，江焰穿著白大褂，上還有漬，表有些猶豫，指了下自己的眼睛，說：“你的眼睛……”
霍文溪挑眉：“嗯？”
江焰：“好像撐不住多久了。”
剛才湊近了看，江焰看見霍文溪眼罩下有什麼東西蠕了一下，眼罩表面微微鼓起，好像裡面埋藏著什麼詭異生。
江焰就是跟這東西打道的，“你上有的氣息。”
霍文溪上最重的氣味其實是菸草味，因為常年跟檔案打道，上還有點油墨味兒，這還是霍文溪第一次聽人說，自己上有的氣息。
而且衝著陳啟航的事兒來的，怎麼還有惡魔之眼的線索。
江焰聳了鼻尖，喃喃自語：“我好像在哪兒聞到過……”
霍文溪問：“哪兒？”
江焰搖頭，“另一上，我想想。”
……
牆外。
祝寧本來在研究骨灰罈的贗品，也跟裴書流過，三人都沒什麼頭緒。
祝寧只好看風景轉移注意力，剛開始看到有東西在滾，以為是風滾草，仔細一看，是遍地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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