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瓶口位置有些明的粘，這是什麼？
郭資臨死了，翻了翻對方的揹包，被槍打出了三個口子，裡面東西都碎了。
祝寧把揹包倒出來，只有兩瓶營養劑，沒找到神癒合劑，醫療用品也都沒有。
祝寧：“他們好像缺資很久了。”
沒有神癒合劑，異化汙染很正常。
祝寧又在裡面找到一些零碎的東西，一張拍立得照片，出發之前照的，幾個年輕人對著鏡頭微笑。
祝寧繼續翻找，希找到什麼吊墜之類比較有代表的東西，但什麼都沒找到。
裴書跟著翻看，說：“子彈也沒了。”
最後一顆子彈耗盡，他們就算自殺都沒武自殺。
沒有日記或者調查筆記，也沒錄音帶和副腦拍下影片，他們真像愣頭青，簡直是過來旅遊的。
郭資臨明明只死了一會兒，但竟然很快就開始發臭，不是普通人類腐爛的味道，而像是水產發臭。
祝寧把剛才的事兒都說了，白澄和裴書都表示，沒聽到過什麼蟾蜍，白澄值班時也沒看到異常，直到外面開始殺人。
祝寧看向林曉風，林曉風還在狀態，用很秘的方式表示，也沒聽到。
白澄問：“現在還有蟾蜍嗎？”
“沒了。”
郭資臨完全僵後蟾蜍聲消失，從表面來看，真的很像朝聖者神值過低異化，殺死之後歸於平靜。
四個人裡聽到的只有祝寧，很容易讓人覺得祝寧是瘋了的那個。
裴書冷笑一聲：“我瘋了祝寧都不可能瘋。”
祝寧的神值是人類頂尖的那幾個，如果輕易瘋了，裴書這時候肯定在發狂。
他有神病史，也經歷過幾個改變認知的汙染區域，最容易瘋掉的是裴書。
白澄也這麼想，“應該是有選擇的，希用這種方法讓我們部懷疑。”
瘋了是一種很好的指控，只要說你瘋了，你說的任何話都無人相信，陷孤立無援的狀態。
就像是煤氣燈控，讓你在外發瘋，給人留下這人不理智的印象，接下來你就會他控制。
但他低估了祝寧的神，或者低估了他們之間的信任度，不會輕易懷疑到祝寧上。
白澄又問：“為什麼選祝寧？”
如果蟾蜍聲是可以指定讓人聽見的，先讓裴書發瘋不是更好嗎？祝寧很難被控制。
祝寧：“三種可能，第一，如果我發瘋造的危害最大。”
如果祝寧崩潰，整個避難所的人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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