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1 應激
◎那東西來自極北之地◎
裴書啞然失笑, 覺得陸鳶能到祝寧這個朋友真好啊，在有限的人生驗裡，祝寧絕對是數真心的。
欠了人會還, 答應人的事兒會做到，是祝寧的脾氣。
但也希陸鳶能堅持到祝寧解開囚籠的那一天，不過……裴書眼神暗了暗，大小姐自己什麼想法呢？
祝寧的想法太樂觀，覺得大小姐肯定想要自由。
但裴書不那麼想, 陸鳶不是獨立的個, 而是被裹挾著向前走，陸鳶如果真有那麼高的價值, 已經是新人類的母親，做出什麼舉也不意外。
說不定會站在祝寧對立面。
裴書下意識看向祝寧, 自從出牆之後臉就沒怎麼幹淨過，不知道蹭到什麼東西, 黑粘包裹著半截脖子，叼著癒合劑的瓶子，眼神都灰暗了, 整個人懶懶的。
但祝寧好像本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陸鳶什麼想法都無所謂。
祝寧察覺到他的視線，“你還想問什麼？”
裴書覺得自己像是挑撥離間的小人, 有點太暗了，問：“如果陸鳶瞭解真相, 知道前因後果，知道需要付出的代價, 選擇主承擔人類的命運呢？”
不能否認有這種可能, 如果這是神國的計劃, 已經進行了這麼多年，到了陸鳶這一代開始型，距離功只剩下最後一步。
為了人類的未來，願意犧牲自我，自願走向神壇，如同神話中書寫的，把每一片都奉獻給芸芸眾生，那樣祝寧怎麼辦？
“很厲害。”祝寧由衷嘆。
如果真是這樣，陸鳶會開啟新紀元，祝寧捫心自問，換位思考，祝寧在陸鳶的位置上，做不到這一點，犧牲自己換取其他人的幸福，這太高尚了。
但也太無趣了。
人類的命運開始消亡，種族面臨繁衍時，突然說為了人類偉大未來，必須冠冕堂皇地剝削人的子宮了，連塊兒遮布都不拉一下，歌頌們是救世主了，祝寧無法接。
陸鳶從來沒為自己活過，祝寧希自私一點，不要那樣偉大。
不過所謂拯救公主可能是祝寧自作多，沒有資格干涉陸鳶的選擇，只要這是陸鳶獨立自主做出的決定，沒有任何強迫，自願犧牲，那祝寧不能干涉。
祝寧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我會尊重。”
如果是那樣，祝寧祝福陸鳶走得越來越遠，但不會介也不會幫忙。
不過，祝寧跟陸鳶會為對立面，因為祝寧只想毀滅，並不想拯救。
陸鳶將會為神國的代表人，而祝寧在神國眼裡的份是惡魔。
裴書沒有問題了，他並不知道陸鳶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正如他跟祝寧說過的，大小姐非常複雜。
不是任人擺佈的玩偶，還有陸家人一脈相承的瘋狂，做出什麼都有可能。
那一天馬上就要到來了，只要祝寧穿越極北之地。
祝寧又掰了兩瓶癒合劑，一瓶遞給裴書，裴書問：“這是不是有點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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