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 鳥
◎那是一隻鳥◎
這裡沒有危險。
遙遠深海下方有一片汙染孢子之海, 紅的芒幾乎能把人淹沒，裴書在尋找汙染孢子到底從哪裡湧出來的。
林曉風跟在他邊，兩人矮下, 像是在稻田裡尋找田鼠，其他人都看不清他倆在哪兒。
他們踩著的部分是個表面溜溜的黑質，林曉風甚至近距離觀察了汙染孢子析出的全過程，沒有什麼噴發的口子，先是浮出一個芽點, 然後慢慢鑽出, 最後飄在半空。
的視線忍不住跟著孢子的方向移，發現汙染孢子漂浮高度最多一米五, 大概到年人口，超過這個高度之後開始緩緩四溢。
裴書在繪圖, 幾次觀察下來，孢子的行走路線有點像是洋流, 或者電流。
裴書疑：“為什麼只能到這個高度？”
他手在“空氣”中了一下，這裡的空氣跟地面的功能差別不大，都含有氧氣, 他們可以自如呼吸。
除了很粘稠，好像含水量很高，但竟然完全不影響人類生存。
汙染孢子無法突破這條線, 一旦到就開始向下流。
裴書找到一個空瓶，手把手教林曉風怎麼取樣, 這種裝置每個人的揹包裡都有，他也是新找到的。
特殊的空氣質被裝進瓶, 依然是明的, 眼看不出什麼差別。
林曉風問：“要採集汙染孢子嗎？”
裴書：“別了。”
汙染孢子差別不大, 有問題的是空氣，裴書說：“刮一點粘下來。”
林曉風拿著空瓶小心翼翼採集，問：“我們能初步化驗嗎？”
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裴書：“得送到牆。”
專業的牆外學者有這種裝置和能力，他們手上什麼都沒有，裴書算是個外行人，只知道採集和記錄。
裴書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假裝自己隨口說的，問：“祝寧，你要不送你家曉風去深造啊？系統學一下，很有天賦。”
對牆外學者來說，興趣才是第一位的，其他的能力都能培養，林曉風做事兒很專注，主要是裴書在上看到了熱，這太難得了。
林曉風臉有點紅，話題突然集中在自己上，還是誇獎。
祝寧旁輔助裴書調查，“我隨便，曉風你想去嗎？”
林曉風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說，祝寧好像猜到在想什麼，“不是現在，等結束之後回牆再學。”
回牆？聽起來真好，林曉風自從認識祝寧之後，覺天地都寬廣了。
不論提出學習什麼祝寧都會支援，在過去只學習怎麼拍照擺姿勢，學習化妝和攝影，但現在學會開槍、開車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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