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 時間
◎因為我沒時間了◎
“陳啟航？”祝遙問：“你們的調查員？”
這名字聽起來太普通了, 祝遙下意識的反應是某個牆外調查員的名字，不過一般調查到什麼訊息，都是某支隊伍上報, 因為牆外危險，很難把功勞都概括在某個特定的人上。
為什麼劉瑜的重點是陳啟航這三個字？
劉瑜淺笑：“不，我們的調查隊。”
祝遙立即反應過來，劉瑜果然每一個出的都是大事，問：“陳啟航的汙染？”
劉瑜很讚賞地看著祝遙, 不愧是跟汙染打道的專家, 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腦子很活絡。
劉瑜：“他們是一群人組的汙染, 你可以把他們當一個共資料庫，只能知道其中一個介面就能閱讀所有人的調查筆記。”
介面, 很有趣的形容，祝遙和談話間, 已經在腦中自生一個檔案，汙染陳啟航，編號未知。
汙染方式, 將人類染調查員，如果可以達到劉瑜所說的程度，那他準確的染方式應該是, 所有被汙染件都必須調查出真相，書寫調查筆記, 完使命，並且不死不休。
這樣才能做到訊息準確, 沒有私心, 並且前一位陳啟航的筆記可以供後一位使用。
如果這樣的汙染真的存在, 應該更有利於全人類，畢竟比現存任何的調查隊都要高效。
祝遙很好奇陳啟航如何運轉，他們使用同一個資料庫，有共同指揮的大腦嗎？畢竟必須有一個可以主事的人，判斷某個區域更值得探索。
祝遙：“不，陳啟航應該也是個人，或者說，他應該有一個可以思考的主。”
祝遙神平靜，語氣是陳述句，並非疑問，彷彿已經得到了答案，不需要二次證明。這次劉瑜更加驚訝了，祝遙敏銳度有點過了，只知道這麼點東西就能還原出大致的事實，竟然沒有什麼偏差。
而且祝遙很年輕，這種人如果不拉進自己的隊伍，劉瑜覺得最好早點理了，不然很危險。
祝遙問：“你們過什麼方式聯絡？”
如果陳啟航真的是汙染，大機率需要付出某種使用代價，劉瑜付出了什麼？
劉瑜：“我知道其中一個介面。”
祝遙覺到劉瑜在瞞，問：“不能說？”
劉瑜笑答：“秘。”
劉瑜笑起來有一種特殊的風，捲髮襯著很和，眼睛裡似乎蘊含著無數秘，那是攻擊的武。
潛臺詞是說知道太多對你沒好，祝遙閉，們之間已經進行了幾次鋒，只是暫時輸了而已。
“可以補償你一個回答。”劉瑜喝了口咖啡，如同財閥對於科研者的恩賜，大發慈悲表示可以補償。
祝遙無所謂：“那你補償吧。”
劉瑜覺得到，很多話在祝遙面前是失效的，只在乎結果，不在乎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劉瑜：“我可以提前你的同事，你其中一個同事姓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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