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電流從手臂卡槽流淌過全，渾一激靈，心臟猛地收，彷彿水泵被人突然按下無法回彈，臉慘白，扶住桌子都站不穩。
幾乎無法呼吸，直到黑菌纏繞住自己，像一隻手進膛進行遠端的心臟復甦，堵在口的石頭突然鬆開，大片空氣灌。
膛激烈起伏，花了兩秒才找到自己的思緒。
這就是未經除錯的實驗，怪不得普羅米修斯從未使用過，阿爾法系列實驗能夠功果然是萬里挑一。
“進行一次除錯。”腦海中的祝寧說。
盯著面前的玻璃牆，像是第一次在蜂巢金屬控時一樣，需要能力的“脈絡”，只不過之前是天然的，現在是人造的。
黑粘在管裡快速流淌運轉如同機油，甚至能到細微的過程，祝寧是的系統，會協助做最好的實驗除錯。
譁——
之前開槍都打不穿的厚重玻璃牆表面出現了褶皺，像是水面上泛起漣漪，眼可見流轉，整張玻璃牆像是一張巨大的幕布就這樣落，彷彿那種更換廣告牌的現場。
玻璃牆落之後，出後面的員工觀察室，切口很整齊，跟玻璃牆的材質形鮮明對比。
“紙質化。”祝寧說：“能將一切形態轉化紙張。”
三號機臉還在發白，因為超負荷使用心臟有點發疼，問：“包括人類？”
“理論上包括人類，但剋制的異能不，比如火系水系。”祝寧解釋。
嘖了一聲，覺得這個異能不上不下，第一次挑選沒什麼經驗。
祝寧：“晶片幾乎都是理傷害，水系火系，比如你遇到過的0056是理切割，技層面上很難做到神系的提取，提取率太低了。”
言下之意是神系的更高階，比如那種清洗記憶的，影響他人神智的，或者小神婆的預知都更難嫁接。
“這些異能晶片哪兒來的？”三號機了手，還在驗剛才的使用。
“榨。”祝寧說：“人造異能者都是走的這個路子，只不過這次是晶片形態。”
“榨？”三號機皺了下眉，“像榨油那樣？”
“差不多，”祝寧已經調出資料庫，“譬如你想要火系異能，需要找到火系異能者，讓對方反覆釋放異能捕捉能量，提取他的脊髓，但能量在轉換過程中會有所消耗，所以想要製作一張晶片，起碼有十幾個異能者死於榨。”
“如果想要複合型異能，或者研發新異能，需要兩個異能者基因融。”沒有詳細聊基因融，三號機猜測那可能比單純榨更痛苦。
三號機突然覺晶片槽裡那張晶片很燙，彷彿有死去人的冤魂在裡面嚎。
祝遙當年製造阿爾法系列是否也有這部分，只不過在前期準備時，本沒看見。
“你要看嗎？地下三十層是異能提取室。”祝寧調出那邊的攝像頭，數t百個玻璃倉都是橫著的，他們扭曲，彷彿有一隻手在上不斷榨取，所以榨不算一種誇張的形容。
三號機眼球表面播放幻燈片一樣閃過提取室的鏡頭，有些還未完全死亡，只剩下一隻手也在不自主地搐。
三號機眼球乾，心臟不自覺痛，那是看到同類難最直接的。
一時間資訊湧過度，不得不閉上眼，祝寧心關閉了實驗室畫面。
神國墜落了，但們沒解決最核心的矛盾，汙染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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