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年年有點訝異，沒想到林曉風竟然是專殺獵者的守林員。
“跟我來。”林曉風轉就走了。
劉年年只能跟走過去，雪地中沒有太多標誌，但林曉風對這裡很悉，好像能夠辨認出方向，越走雪越深，逐漸淹沒了的小。
劉年年有點好奇地跟著，最後，們停在一間雪屋前，房頂和牆壁都用雪塊兒壘，劉年年剛掀開簾子就聽到一聲歡快的狗聲。
一隻野狼大小的狗興沖沖朝林曉風撲來，圍著轉了兩圈，又轉頭對著劉年年嗚咽地，大概是很懂事，知道這是主人帶回來的人，所以狗吠中帶著一討好。
那條狗並不是普通的狗，歡快撲騰時，後頸的散開，出了兩隻眼睛，正眨眨看著劉年年。
“我在附近撿的。”
變異的東西不會恢復原狀，很多人類其實也發生了變異，但後來人們達了共識，只要沒有危險，大家就這樣變異地不正常地一起活下去，如果所有人都不正常，那就是正常的。
劉年年打量著雪屋部，一張小床，一把椅子，一臺電腦，所有東西都只有一個，林曉風五年來獨自一人生存。
林曉風也沒招待過客人，抖出一張毯子，跟劉年年一起坐在地上。
劉年年看林曉風有點出神，掉帽子出馬尾辮，明明跟祝寧長得一點都不像，但一舉一都有點相似。
“你都在這兒做什麼？”劉年年問。
“學習。”林曉風說。
劉年年才看到電腦螢幕還亮著，不知道有沒有聯網，是不是下載過來的課件，那竟然是遠端授課，講師是一個著名的牆外學者，名路宇婷。
林曉風解釋：“裴書之前想把我介紹當學生，說是他的老同學。”
林曉風還記得那天，裴書小心翼翼問祝寧的意見，想要把林曉風送去系統學習。
他們說好了的，只是沒機會實現。
劉年年聽到裴書和祝寧的名字心裡有點難，狀似隨意問：“路教授好像還在南部活，你可以去，肯定很喜歡你。”
林曉風這次只搖頭，沒解釋，雪屋火焰燃燒噼裡啪啦的。
劉年年抱著膝蓋坐在旁邊，覺得自己好像負祝寧的責任，問：“除了學習呢？”
林曉風從小擅長察言觀，知道是在替祝寧問，所以回答：“打遊戲。”
出牆前帶了個遊戲機，能聯網的時候就跟網友打，不能連的時候就打單機，只不過很久沒有網友的訊息了，可能已經遇害。
“好，我們還是勞逸結合誒。”劉年年說。
林曉風面無表看著，“我不是小孩兒。”
劉年年愣了下，也不太會跟青春期打道，劉瑜在年時去世的，就算想模仿媽媽，也沒什麼地方可以學習。
劉年年輕咳一聲，想找話題，“最近聯邦向宇宙發的三臺探測儀迴歸，人們在尋找其他生命，看有沒有新的棲息地，你要不……”
“你要讓我回去過正常人的生活？”林曉風打斷了劉年年的話。
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繼續說：“放棄吧，我不會走的，我要在這兒等祝寧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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