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莫宅裡面是一片黑暗,從外面看只有二樓還亮著燈,那可能是姜婠的房間。
開門進屋,莫琰並沒發現今夜有什麼不同,直到他走上樓梯,才聽到從二樓傳來的音樂聲。
這音樂聲震耳聾,聽的讓莫琰不住皺眉,按理說這莫宅的隔音做的算是不錯的了,一般從外面是聽不到屋的聲音,但現在他還走到的房門前,就能到這噪聲,可見把音樂開了有多大。
白天的火氣還沒消除,姜婠又惹上了他,他自然是走到了的門前,“砰砰砰“的敲著門。
敲了好半天嗎,房門才被開啟,門一開,莫琰能清楚的到這音樂聲是有多麼的大,他都有一種錯覺,覺這房子也在跟著震著。而且當他看到了姜婠,又被嚇了一跳,臉上那糊的泥是什麼?
“你在幹什麼?”莫琰低沉著臉問道。
“在做面啊。”姜婠以為他是在問自己的臉上是什麼。
但莫琰問的不僅僅是這個,他不高興的皺著眉頭繼續說道:“你這做的是什麼面,面不是白的嗎?還有你把音響放的這麼大是為什麼,不怕吵到別人嗎?”欺負他什麼都不懂嗎,他可是見過他母親做過面的。
“哎呀,這是清潔面,面有好多種呢,不知道就別瞎說。再說我本就沒有吵到別人好嗎,我做過實驗了,在一樓是聽不到的,你要相信你家的隔音技,OK?”姜婠笑嘻嘻的說道,行不便好長了時間,覺都要長了,所以才會趁今天莫琰不在家吃晚飯的時間,開了音樂跳起了舞來。
解釋完以後,的手按著門把就要關門,但莫琰的一隻手卻撐在了門上,將門用力推開,然後走進了的房間,走到音響的位置,把它關掉了。
“你幹嘛關啊,我還沒有聽夠呢!”姜婠差點就因為他的作,讓門板撞倒了的鼻尖,現在又見他二話不說就關掉音響,立刻悶悶不樂了起來。
這邊正不高興,卻見惹生氣的人臉上更是烏雲佈著,不知道是誰惹到了他,難道就因為吵到他了嗎?
姜婠有些不太相信,眯著雙眼,疑看他。
莫琰一轉就看到這個人一臉迷糊的樣子,這才猛然發現這個人竟然只穿了一件小吊帶,下面的短也只遮住了,出大片的雪白。
就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莫琰的雙眼裡漸漸升起了怒火,白天裡的看到的照片再一次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著。
還以為最近是安分了一些呢,沒想到是江山易改本難移。
“看什麼看,我剛剛在跳舞呢,跳舞當然要穿的簡單一點了。”察覺到他侵略似的目,姜婠有些不安的雙手抱臂。
看這個樣子,莫琰卻更是怒了,他的沉穩在此刻沒有發揮到一點作用,他毫不客氣的說道:“遮什麼遮,我可是你的丈夫,我看不得,難道的外面的男人就能看了嗎?”
姜婠頓時傻眼了,呆若木的站在那裡,怎麼也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莫琰的口中說出來了的。
之前的那段時間,讓看到了他也有關心人的時候,雖然上不說,心裡卻不是沒有謝意的,要不是之前莫琰對欺負的太過厲害,說不定就會突然決定把那字給簽了呢。
以為就算不能和莫琰為夫妻,或者是朋友,但兩個人也能暫時和平相,而不是爭鋒相對,可經過剛才他那一句話,發現自己還是太稚,太天真了。
這個男人當初是那麼的看不起,汙衊,怎麼都忘記了呢?在他心中,就是那種不守婦道,寡廉鮮恥的人,為什麼還會抱著他其實並不壞的念頭呢。
現在被打臉了吧,這才幾天呢,他就出了他的真面目。
“我在我自己的房間裡面,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和你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你來看的,”姜婠發起火來也是不容小覷的,說話直來直去,有時候明知道說出的話不好聽,卻還是控制不住,姜樹安不喜歡也有這一份原因。
“按照你這麼說,我穿服還沒有自由了呢,我想給誰看就給誰看,你哪裡能管得到我!”
姜婠痛痛快快的說完以後,還翻了個白眼,這男人還別以為自己是個人,就好欺負,對他的侮辱的言論不敢作聲。他要是真這麼想,那麼一定會讓他好好瞧瞧的。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莫琰氣的七竅生煙,這人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做錯了事,他說都不能說了嗎?
“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要是看不慣你就邊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