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婠離開以後,齊封嚴在包廂了等了十分鐘,就有點不耐煩了,他今日會應了姜樹勇的邀請,原本就是為了姜婠。
幾天前,他剛從外省考察回到了A市,當晚就去了一家好久沒去的酒吧,準備好好犒勞一下慾多日的。
這次去外地,是為了想要開一家分公司,這幾年華安的勢頭越來越猛,他並不滿足,有了開拓市場的打算。
一忙就是一個多月,當然是沒有時間找人。
到了酒吧,憑著他的容貌和手段,當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尋到了一個可口的獵,那獵樣貌甜,一雙大眼眼如,當時就勾的他忍不住拉著人來到洗手間,先來了一發解解饞。
卻沒想到被姜沫沫撞個正著,看那人一臉要找茬的模樣,還以為有多大的本事呢,還不是在看到他的臉以後,立刻就像老鼠見了貓。
他本來懶的去理會,畢竟這個人雖然名義上是姜婠的妹妹,卻本就沒有把姜婠當姐姐看待,總是把姜婠哄得圍著轉。雖然那手段在他看來,拙劣蹩腳的很,也就姜婠那個笨人看不出來。
但這個人膽子不小,曾經幹過利用他來欺騙姜婠的事,偏偏他很久之後才知道,要是沒遇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了,他不順便算算這筆賬,他在怎麼會甘心。
於是,他便想要耍耍這個一肚子壞水的人,但卻告訴了他一個天大的訊息。
“……齊,其實我姐現在本就不幸福,和莫琰本就沒有,我就親眼見過莫琰在和別的人約會,……”姜沫沫說了很多,緒激,任誰看了,都會以為和姜婠姐妹深,姜婠現在過的不幸福,是最擔心的那個人。
可早就知曉本的齊封嚴知道,會有這份心那真是見了鬼了,不過說的那些話倒是可以聽聽。
“姜婠真的和莫琰沒有關係了?”他半信半疑。
“當然了,你也知道我姐本就不喜歡莫琰,當初會嫁給他還不是因為爸爸的意思。”姜沫沫一口咬定著,齊封嚴思索著了下。
姜婠為什麼會嫁給莫琰,他也知道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姜樹安的意思,更重要的就是為了躲他,以為結婚了,他就不會再纏著嗎。
的確,他齊封嚴是不招惹有婦之夫,之後也就爽快的放了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就此忘記,實際上,直到現在,他還對姜婠的貌耿耿於懷,嘆當年沒有吃到。
現在聽到姜沫沫的這番話,他也有了一心,也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當年沒嚐到的滋味,一直是他的一大憾事,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是不會放過的。
於是,當晚他也就沒有心思和之前看中的獵共度春宵了,而是找人去查了姜婠現在的訊息,第二天在得知那人去B市出差之後,他也就沒有毫猶豫的跟了過去。
B市雖然是齊家的大本營,但這幾年他為了華安回去的次數比較,而這一次更是為了姜婠才回去。
按理說,他人到了B市,也打探到了姜婠下榻哪家酒店,應該直接上門去找,但不知道怎麼的,他卻猶豫了,之後便也在金帝開了一間房,而且還在的隔壁,觀察著的一舉一。
姜婠住了幾天,他就觀察了幾天,自然也就發現了的格有了很大的變化。他認識的姜婠空有貌,喜歡拿喬,而現在完全變了另一個人,不再是那個慕虛榮的花心。
難道是了什麼打擊,齊封嚴想不明白,也就越來越相信姜沫沫的話。
然後,直到今天上午,他終於選擇和在路上巧遇,他幻想過姜婠見到他的表,是驚訝還是害怕,卻沒有想到會當做不認識他,雖然還是為他的皮相迷住,但那眼神中更多的是充滿了陌生。
這個人竟然把他當陌生人,齊封嚴頓時心裡氣的不行,面上還要表現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等他回到酒店房間,他就立刻打電話給姜樹勇,也就有了今晚的這餐飯。
他不管姜婠是出於何種原因,裝作不認識他,既然已經和見了面,哪裡還有再一次放手的道理。
找了個藉口,他也出了包廂,在走廊裡尋找著的影,很快就發現在走廊的盡頭,那個人正在打電話。看到他走過來,急忙掛掉了電話。
“姜婠,”齊封嚴走到了姜婠的邊,語氣頗為親暱:“在給誰打電話呢?”
“我老公,他問我什麼時候回家,對了忘了和你說,其實我已經結婚了。”姜婠故作甜的笑道,本來覺得沒有必要告訴對方自己已婚,但結合他在之前過於熱絡的態度,還是利用這一層份,說不定能打消他突如其來的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