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方沉重的點點頭,臉上的神不太樂觀,他也是一得到訊息就親自過來。
“不要,說吧。”莫琰哪裡看不出他的神不太妙,可現在對他來說,沒訊息才是最壞的訊息。
看他尚且還能保持平靜,許亦方這才將最新的進展告訴了他,原來就在兩個小時前,一直沒有異的目標人終於有了作,親自開車出了華安集團的大樓。
兩名保鏢守著齊封嚴快有一天了,一看到他終於有了作,哪裡不會不跟上去呢,便連忙跟了那輛車,看他要去什麼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經驗不夠富,當那輛車帶著他們幾乎在A市的城區裡兜裡一個圈子,他們才猛然察覺出不對勁來,而在後來他們將那輛車子圍堵住,看清楚裡面的人到底是誰之後,更加的肯定了。
“那是誰?”莫琰不帶一表的問道,只有他的眼神里著幾分鶩。
“是齊封嚴邊的第一得力手下,此人形與齊封嚴有幾分相似,再加上刻意的打扮,如果沒看到他的正面,沒有幾個人能認出他的真實份。”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莫琰心中不免一陣譁然,但當著許亦方的面,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然的點點頭,然後打算詢問助理那個人的份和經歷。
“莫總,我已經將這個人的資料傳到了你的郵箱裡。”沒等莫琰挑明,許亦方就告訴了他,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快,那是因為對這個人他早在昨晚就開始有意的去查了,雖然對方沒有像今天這樣那麼的引人注目,可他早就在一開始覺得這個男人一的迷,讓他不得不去重視。
跟了莫琰幾年,許亦方也練就了敏銳的直覺,雖然他有時候的表現有點直愣愣,唐其為此總是開他玩笑,但一遇上非常重要的事,他就如換了一個人一般,行事特別的幹練。
而這直覺每一次都沒有出錯,這一次也同樣是如此。
聽了他的解釋,莫琰連忙打開了自己的郵箱,打開了最新的那一份郵件,很快電腦螢幕上就出現了一個人的檔案。
廖十三,現年二十八歲,曾經是B市另一個幫派的繼承人,十三歲那年全家被人陷害,一夜之間全部滅門,而他因為在外地上學逃過了這一劫。
為了躲避人的繼續迫害,也為了能夠報這海深仇,他請求齊家的幫助,報酬是自願為齊家效力二十年,而他自己也改名為廖十三,就是為了紀念那一年。
而齊家在衡量過得失之後,答應了他的請求,不僅令他鍛煉出一的本領,後來還真的幫他報了那海深仇。
現在他是齊封嚴邊最得力的手下,手一流,有他在齊封嚴的邊,沒有任何居心叵測的人能夠靠近齊封嚴,更別是說幫齊家理各種事,幾乎就沒有失手的時候。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擾了保鏢的視線,讓齊封嚴溜走了,莫琰心中能不氣憤嗎。
不過,有了這麼一齣,他也能更加的肯定,姜婠一定是齊封嚴帶走的,他會讓廖十三假扮他的樣子,還不是因為他想要擺那兩個保鏢對他的追蹤。
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就是去看姜婠了,莫琰重眸一,眼神中沾染上幾分戾氣,既然齊封嚴擺明著是要和他對抗到底,那他也將不負他的期,讓他嚐嚐焦頭爛額的滋味。
想到這裡,他招手讓許亦方走過來一點,讓對方馬上去給藥監局的人打個電話。
據莫琰所知,華安集團最新研發的新產品就要上市了,如果齊封嚴再這樣執意下去,他絕對不會允許A市的市場上會出現那新品。
齊封嚴並不知曉等今天一過,明天華安集團就要變天了,這個時候他正滿懷期待的等著夜晚的降臨。
離開姜婠以後,他吩咐傭立刻去準備今晚的盛大餐,因為他計劃著今晚一定要得到令他朝思暮想的人,而這盛的大餐就是他提前的慶祝。
儘管姜婠的表現一直都很抗拒,但齊封嚴相信一句話:人都是口是心非,上說著不要,卻很誠實。而且再加上他到現在還認為姜婠喜歡刺激一點,霸道一點的方式,所以今晚若還是一副抵死不從,他是不介意來點特殊的方式。
姜婠一下樓來就看到了那滿桌的大餐,雖然那香味令食指大,但站在那餐桌的男人,實在是不得不讓心生警覺。
“你怎麼還沒走?”站在樓梯上,毫不客氣的問,原本以為等天一黑,齊封嚴就會離開,沒想到他現在還在這裡。
“你在這裡,我怎麼可能會走呢?”齊封嚴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把這當正餐之前的調味品,現在的縱使有多冷淡,等他得到了,絕對會讓熱如火的。
齊封嚴很是自信,他向來對自己的能力很是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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