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超出的想象,齊封嚴的話頓時讓姜婠張了起來,他說的這麼誇張,難道就是想的那件事嗎,顧懷琛和分手真的與姜沫沫有關?
“你的意思是,還做過比這更惡毒的事?”不好直接去問,便試探著。
“答對了!”齊封嚴朝眨了眨眼,手打了一個響指,說道:“也不知道對你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居然為了害你,連自己的人生安全都不顧,魯莽的從車上跳了下去,如果……”
“等一等,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聽到這裡,姜婠打斷了他的話,提出了疑問,“為了害我跳車,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忘記了如果不是因為你躲在家裡,又怎麼會被人帶上車,最後為了逃不惜跳車摔斷了!”齊封嚴收起了他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特別認真的說道。
居然是這樣,姜婠心中震撼著,想起了那一次在父親的生日宴會上,顧懷琛曾經說過的那些沒頭沒腦的話,現在和齊封嚴剛才所說的結合起來,立刻讓什麼都明白了。
那個時候,齊封嚴派人來找,因為他派來的人凶神惡煞的,因為害怕沒有出門,躲在了家中,結果那些人在準備走的時候,遇到了姜沫沫,錯認了的份,將帶上了車。
最後,可能是和那些人發生了衝突,姜沫沫害怕的跳車想要逃跑,卻摔斷了。
後面的事可想而知了,姜沫沫住在醫院裡,病嚴重,而因為又是代姜婠過的,顧懷琛作為當時的男朋友,自然是經常去照顧,後來更是照顧著照顧著為了姜沫沫的男朋友。
雖然這兩件事沒有直接的聯絡,但是若不是姜婠為著姜沫沫傷的事被所有人指責,也不會在一時偏激之下和顧懷琛分手。
不過,在這件事裡,姜沫沫又是怎麼陷害到的呢,總不可能是那些帶上車的人,都認識吧。
姜婠在心中異想天開著,卻不知道猜測的雖然並不是全然和事實相符,卻也猜到了一半。
那些代表齊封嚴去請姜婠來做客的人,雖然姜沫沫和他們素不相識,但齊封嚴會點名要姜婠,和是不了干係的,甚至最後能夠跳車,也是因為買通其中的一個,對方故意放鬆了看管,這才讓能有逃離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即使機關算盡,不僅讓姜婠落到了齊封嚴的手上,反而害的自己摔斷了。
現在想想,也算是一種命中註定,居心叵測想要迫害姜婠,去讓自己得到了報應。
不過,後來顧懷琛為的男朋友也算是一種勝利吧,因為最初的目的也是想讓對方和姜婠分開,雖然中間出了變故,但結果還是如了的願。
而若不是在此事發生之後,齊封嚴察覺出不對勁,幾個大男人怎麼可能看不住一個人,他也不會順藤瓜的查出原來是自己導演的這一齣。
“竟然,竟然……”姜婠喃喃自語著,怎麼也想不到姜沫沫會卑鄙無恥到這個地步,雖然也在時時刻刻和競爭,卻從來用的都是明正大的手段,從不會在背地裡搞小作。
“很意外吧?”齊封嚴看著大打擊的臉,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微妙的覺,他下意識的去看在場另外一個男人的反應,毫不意外的看到他也濃眉深鎖,顯然是對他所說的話到不可置信。
一個私生,還是一個長大以後才被認回來的私生,心腸居然會這麼的歹毒,手段也花樣百出,如果再讓聰明一點,姜婠是不是早就已經被其害到最為落魄的境地了。
莫琰會這麼想,姜婠本人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那個被姜沫沫欺騙和陷害的人不是原來的那個。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霸佔的和生活的人,一定本就沒有把姜沫沫當做防備的件,不然也不會被騙的團團轉了。
經過了齊封嚴的回憶,姜婠也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說,他能讓自己知道當年和顧懷琛分手的真相,而雖然沒有過去的記憶,但卻知道就是因為顧懷琛在姜沫沫斷以後天天去看和照顧,那個人才會不了的要分手。
現在把所有的事聯絡起來,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只是就算知道了這背後的真相又有什麼用,和顧懷琛早就毫無可能了,而且他們在這紛紛擾擾中,似乎都變了……
“姜婠,如此陷害你,你就不想報復嗎?”
齊封嚴說的話帶著很強的,姜婠抬眸看他,眼裡有一防備。
“呵呵,你該不是那種以德報怨的人吧?”
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姜婠當然不會不去計較過去的那些事,只是齊封嚴的話太有目的,誰知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想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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