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爸不相信的話,我還有更充分的證據。”莫琰有竹地說道。
姜樹安的臉很不好看,他知道莫琰會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但偏偏他所說的人是沫沫。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姜樹安說還休,他想難道就真的沒有查錯嗎。
他還沒問出口,莫琰就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便角微勾,眼眸也漸漸浮現出嘲笑之意,“絕對是不可能出錯的,我也是再三查探之後才確定下來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姜樹安明白此事已經有了定論,現在就看他接不接。
他面深沉,似乎是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
但姜婠並沒有給他氣的時間,莫琰的那些話給了足夠的理由,來推翻在上的罪名。
“爸,我早就說過,那筆錢和我一點都沒有關係,是姜沫沫居心叵測,不僅拿了錢還做了假證,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姜樹安的眉頭越皺越深,最終,他將目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沫沫,你可有話說?”
姜沫沫渾一個激靈,打了一個寒,剛剛那一番對話,沒有出聲反駁,不是因為不上話,而是那些話裡所說的容都是真的。
知道莫琰這個男人很有本事,手段強大,但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能查出自己拿走那五百萬的事,而,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沫沫,你說句話呀!”在那邊若有所思,姜樹安等不及,著急的說道。
雖說希很小,但他還是希姜沫沫能夠拿出證明清白的證據。
看見他這麼焦急的神,姜婠的眸裡帶了譏諷,這就是的父親,當被懷疑的時候,他想都沒想,二話不說就認定是,等到了沫沫,他就換了一張臉。
“還能說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莫琰傲慢的說道,“既然這件事已經查明和婠婠無關,那麼爸你是不是應該去懲罰真正犯錯的人?”
他雖然沒有說完全,但其中的深意,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明明白白,姜婠抿看著姜樹安會是什麼反應,姜沫沫則是一臉擔心,咬,眼神在不停的閃爍。
此時在的心中,除了姜婠,莫琰也已經榮升為最為仇恨的人,如果不是這個男人他多管閒事,的秘又怎麼會被揭開?
這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又強著父親追究的過錯,這不是非要和做對嗎?
如果他不在,就算父親知道了,只要多撒撒,哭上那麼一會,那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的?
“這……”姜樹安有些為難的笑了笑,“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先自己查一下。”
“爸,你這就不對了,莫琰已經查的很清楚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姜婠提醒道。
見,姜樹安不悅的眯了眯眼睛,漆黑的眸子浮現出一不易察覺的怒意,他正想開口讓不要多管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打消了他想要呵斥的心思。
“樹安,你該公正一點了,婠婠和沫沫都是你的孩子,你一碗水可要端平啊!”
說話的是姜家最年長的那一位,姜婠和姜沫沫的,姜樹安的母親,暮煙。原本一直在靜靜的旁聽著,但現在終於也忍不住提出意見了。
“媽,我……”姜樹安搖了搖頭,似乎對的話頗為不滿,但暮煙雖然人老了,也不利索了,可的威嚴還一如從前,就算此刻是坐在椅上說出這些話,仍然會讓他心生懼意。
“不用再考慮了!”暮煙清冷的眼神里劃過一幾不可見的輕嘲,如同皇在世,指點江山一般,堅定的說道:“給沫沫一點時間,讓把五百萬拿出來。如果已經用完了,那也得想辦法湊齊,這是做的事,應該為此擔負起責任,這樣才能不愧為姜家人!”
都已經這樣說了,姜樹安縱使心中不同意,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好皺著眉頭對一直等待結果的姜沫沫說道:“沫沫,的話你聽到了嗎,只要你把這五百萬還上了,那麼這件事就可以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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