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莫琰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他抬眼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不知怎麼的就忽然沒有了給姜婠打電話的勇氣。
腳步沉重的來到沙發前躺下,腦海裡回想起那聽過的刺耳話語。
實際上,就在回家之前,和齊封嚴說了那麼多的話,宣示了自己的主權以後,莫琰是很想立刻去告訴那個人,讓記得現在和莫家還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絡,讓不要讓齊封嚴接近,否則因為流言蜚語讓外人胡猜測,他絕對是不可能當做不知道的。
只是他心頭的那一把熊熊燃燒的火苗,在他回到家中以後卻慢慢的消了下去,也許是之前他氣的狠了,而現在理智慢慢回籠,開始思考起目前的狀況。
他想起了那一次,在姜沫沫葬禮的當天,由於他太過沖沒有把握好分寸,不僅沒有一親芳澤,反而得到了姜婠的反抗,這才讓他明白並不是每件事都是牢牢把握在他的手中,有時候自信過頭了帶來的卻是相反的效果。
所以這才是後來他一直猶豫著沒有出現在姜婠的面前的最主要原因,甚至在接到了酒會邀請函以後又沒有出現在酒會現場,只讓許亦方代表自己去送了禮。
事實上他完全可以正大明的站在姜婠邊的,在那樣的場合裡他是最有資格站在邊的那個人,可是他偏偏卻把那個機會拱手讓給了他人,現在想起來他忍不住一陣後悔。
想來,那天晚上姜婠也是有一點失的吧,莫琰心想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許亦方沒有必要騙他,姜婠一定是曾經期待他出現的。
當然,時間不可能倒流,錯過的事也不能再重來一遍,莫琰沒有一直去糾結這件事,雖然他心裡總時不時的在幻想著另外一種結果。
更重要的是,原本在對於他和姜婠之間的未來,莫琰是打算徐徐圖之的。但這一切是在得知齊封嚴打算的前提下,因為他並不認為姜婠會接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不過,現在他不能再這樣任由齊封嚴這樣肆意妄為下去了。莫琰的心底雖然不承認但其實他也是害怕的,害怕有一天姜婠真的會被齊封嚴打,從而投對方的懷抱,因為他也知道沒有人可能會永遠一直留在原地等待的。
為此也是時候該他主出擊了。
可是他該從哪裡著手呢,這對莫琰來說是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尤其在經過那天的事以後。
姜婠出尊貴,從小就是姜家的掌上明珠,在家人的關懷下長,儘管後來因為姜沫沫的出現,姜樹安開始逐漸的偏心,但不可否認的是,姜婠在姜家的地位並沒有到任何的影響。
所以儘管姜婠比較隨和,善解人意,但也是被養著長大的,所以小子也是有的,特別是在在意的人面前,莫琰就曾經深刻的過。
因此如果沒有一個比較完的方案,對於讓姜婠回到自己的邊,莫琰並不會貿然出的。
“爺,醒酒茶來了,你喝一點吧。”在他靠著沙發靜靜思考著的時候,管家給他送來了醒酒茶。
莫琰點了點頭,出了手接過,同時還說了一句,“辛苦了。”
“不辛苦,爺,”管家滿足的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爺你每天為了工作忙碌,我做了這麼一點事,算得了什麼。”
莫琰淡淡的笑了,沒有回答,他仰著頭一口氣喝完了醒酒湯以後,便讓管家馬上去睡覺。
管家應了一聲,接過空杯子轉就要離開,不過剛走了兩步就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便馬上回過頭對莫琰說道:“爺,今天下午老爺有打過電話回來,說是再過一個月他和夫人就要回來了。”
“好,我知道了。”
管家代完了這件事,就真的離開了,而莫琰則仍然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面冷峻。
既然再過一個月他的父母就要回來了,那麼在他們回來之前,他是不是就應該讓姜婠趕回到自己的邊,否則到時候可能不好再繼續瞞下去了。而一旦被母親知道他已經和姜婠離婚,那麼他也不能肯定之前對姜婠就有心結的還能重新接。
“看來必須要加快行了。”莫琰低聲嘆了一聲,眼裡重新燃起了勢在必得的芒。
……
齊封嚴對姜婠的火.熱攻勢在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以後,並沒有一降溫的可能,姜婠勸阻不了他,也只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是心裡還是祈禱對方早一點認清事實,然後有一天的得到了齊封嚴將要離開A市一段時間的訊息。
“你要回B市了,什麼時候走?”當齊封嚴在電話裡告訴這個訊息的時候,姜婠差一點要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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