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裡沒找到晏澤之,那就去煙花柳巷瞧一眼。
亦或是直接去黎昭自己墳頭路上瞧。
夜這麼晚了,荒山野嶺的黎昭也害怕,那晏嶼桉頂多去看一眼就回來了。
總之至於這麼晚還在自己的墳頭吧。
黎昭輕笑一聲,隨即便開始趕路。
——
未曾想,此時此刻的晏嶼桉,還真的在冠冢面前。
山間有不的鳥聲,空靈還有些回聲,亦或是不知曉什麼什的奇怪聲音。
晏嶼桉都未曾注意到,坐一會兒就天暗了。
素日里一塵不染的男子,此時此刻坐在黎昭的墳頭,好像失了形象,多了狼狽。任誰都看不出來,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首輔大人晏嶼桉。
他就這樣瞧著墓碑,好似能看出花一般。
這麼多年過去了,每日一到黎昭的忌辰,晏嶼桉便會整日整日的坐在這裡。即便是在外地,也會趕回來......
好似是坐得遠了些,腳有些麻了,站起來腳有些僵的替拂去墓碑上的樹葉。
眼裡的溫都要溺出來了。
“昭昭......”
他好似在呢喃。
眼裡都是依依不捨:“已經是第十一個年頭了。”
本能地看著帶過來的酒水,出去的手又回來。
無數次坐在黎昭面前,晏嶼桉想吃酒的,也想和娘子對酌,亦或是那醉了是何等滋味,是否心中的想念就能減輕一些?
但是阿昭不喜歡,阿昭不喜歡他吃酒的,不喜歡酒味。一貫是喜歡各種草藥的味道。
因為阿昭說,吃了酒會失控,他端方自持,素日里慣會管理自己。喜歡的應當如此吧。
黎昭喜歡什麼,他就是什麼。
記得還未曾婚的時候,剛剛定下婚約,他無意之間在黎太醫府上瞧見,眼神鮮活,還在撲騰蝴蝶,歡聲笑語好似昨日。
晃眼之間,他們婚,有了孩子......本以為一切都會步正軌,怎麼就出事了呢?
分明房花燭夜,娘子的笑在眼中還是很清晰,分明生悶氣俏的樣子也很好看......
活生生的一個人,怎的因為意外就沒有了呢?
角有些乾,晏嶼桉無數次想,為何當年隨著黎昭跳下去,他沒有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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