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頤策這段時間也是忙得天昏地暗的,好不容易有一天時間能夠睡到自然醒,可是,偏偏有人就是不能讓他如願。
穆其琛直接打開了住在一旁的傅頤策家的大門,門路地一腳踹開了傅頤策臥室的房門,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正的人,穆其琛眸一沉,隨即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接下下一秒便一把掀開了傅頤策上的杯子,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低聲兒說道:“起來!”
傅頤策還沉醉在夢之中,不想突然覺得屁一痛,他立馬從夢中驚喜,一臉兒驚恐地睜開眼睛,看到站在床邊兒一臉兒戲謔地俯視自己的穆其琛,他頓時一臉兒無語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鬧鐘一看,上午十點半。
傅頤策滿臉兒痛苦地撓了撓頭,痛苦不迭地說道:“你大清早地來我這發什麼瘋呢?別鬧了!我要睡覺!”說完,傅頤策白了他一眼兒,一個翻長一,又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又要睡過去了。
可是,穆其琛顯然並沒有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他微微眯起了雙眼兒,隨後一條踏上了床,大手一立馬把傅頤策的子給擺正了回來,那張兒俊臉滿是冷漠鬱的表,看著傅頤策一臉兒認真地問道:“安歆去哪裡了?”
傅頤策用力地睜開那惺忪的睡眼,一臉兒看怪的表看著穆其琛,無奈地說道:“大哥,你有病吧?你老婆不見了,你找我幹什麼呀?自己找去,別再吵我睡覺了,我真的是困死了。”說完之後,傅頤策又雙眼一閉,又要轉過睡過去。
穆其琛看著他這幅樣子,倒也不惱火,他突然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角笑了起來,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隨後出手兒來,毫不留地掐住了傅頤策那帥氣的臉頰。
“啊!啊!啊……痛痛痛!”傅頤策頓時嗷嗷大著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用一副幽怨的表看著穆其琛。
穆其琛對於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他輕輕勾起了角,邪魅一笑,雙手叉放在前,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著傅頤策說道:“怎麼樣?現在應該清醒了吧?快告訴我,到底去了哪裡?我打了一早上和小桃的電話都是關機狀態。”說到這裡,穆其琛的臉一沉,心裡暗暗擔心著,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傅頤策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拿起一旁的金眼鏡戴上,隨即漫不經心地說道:“到新城拍外景戲份了,那個地方通不便訊號不好,你打不通的電話很正常的。”說著,傅頤策又忍不住挑了挑眉,一臉兒戲謔地看著穆其琛,滿臉兒笑意地說道:“你們還沒和好呢?去新城了居然沒有告訴你?”
看著傅頤策著自己那充滿調戲意味的表,穆其琛不由得臉一沉,冷著一張俊臉,淡淡地說道:“把劇組的地址發給我。”
傅頤策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不同意地癟了癟,輕聲兒說道:“嘿,別怪兄弟我不提醒你啊,以我征戰場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你現在出現在面前只會讓問題惡化,既然不想見你,那你就讓好好冷靜下唄。再說了,三個月很快的,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時間,把該解決的事解決完了。到時候你才有談話的資本啊。”說完,傅頤策又一件兒意味深長地看了穆其琛一眼兒。
穆其琛沉默著低下了頭兒來,略一思索,覺得傅頤策這話兒說的的確是有幾分道理。於是,過了一會兒,穆其琛抬起頭兒來,淡淡地看了傅頤策一眼兒,一副像是沒事人的樣子,輕聲兒說了一句:“走了。”便果真拍拍屁走人了。
傅頤策一臉兒驚詫地看著他轉離去的瀟灑背影,忍不住對著穆其琛的背影喊到:“你這個臭小子!簡直是有異沒人啊!你就這麼走了?把我吵醒了,我現在睡不著了怎麼辦?喂……”
穆其琛回到了家裡,仍舊是一副心緒不寧的樣子,他坐在房間裡桑榆以前最喜歡坐的飄窗上,一直看著手中那枚桑榆留下來的戒指,他微微出神的樣子,讓人猜不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突然,穆其琛的眸一,連忙拿起了一旁的手機,撥通了鄭皓軒的電話。
鄭皓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心中一震疑,但還是連忙接起了電話,低聲兒說道:“老闆?有什麼吩咐嗎?你不是說今天在家裡休息嗎?”言外之意就是,他也跟著穆其琛加了很多個日夜的班了,他現在也極其需要休息啊。
穆其琛直接忽略掉了他語氣裡的疑,開門見山地說道:“馬上去查一查,安歆在去新城之前的這段時間,都接過什麼人。”
鄭皓軒雖然心中疑,但還是忍住沒有追問,低聲應下了之後,便又開始苦地工作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穆其琛又看著手中的戒指出神,而他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難看。雖然他和桑榆接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他也多了解的個。能夠讓做出這樣“恩斷義絕”的事來,一定不單單是那一條新聞,一定還經歷了一些別的事。
第二天,穆其琛又像往常一樣來到聖裕上班,穆其琛這一場和狄嘉年的對決贏得足夠漂亮,集團的氛圍又恢復如常,每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賣力工作。
穆其琛剛到辦公室坐下,鄭皓軒便接著跟了進來,他深深地看了穆其琛一眼兒,連忙快速說道:“老闆,你昨天讓我查的事已經查到了。”
“哦?”穆其琛挑了挑眉,看著他一臉兒興趣地說道:“說說看。”
鄭皓軒點了點頭,接著沉聲兒說道:“夫人在去新城之前,一直在劇組裡拍戲,接的人大多數都是劇組的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在離開的前三天,和一個人到咖啡廳見了一面。”
“那個人是誰?”穆其琛皺著眉頭連忙問道,他有種直覺,這個就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聽到穆其琛的話,鄭皓軒有些面糾結地看了他一眼兒,這才小聲兒吐出三個字來:“鍾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