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疑地跟著導演助理來到了片場,因為記得今天的劇本不用搭景啊。到了現場才知道,原來是左霽和夏天晴還有導演又商量了一下,決定換個場景拍,效果會更好一些,所以便有了臨時搭景這一齣。
桑榆一進到了片場,真好看到左霽和夏天晴以及導演三個人在討論劇還有走位,看著這個畫面,突然覺得異常悉,曾幾何時,也是這樣,作為主角,和導演一起討論劇本的拍攝角度。
“欸欸欸,發什麼楞呢,你別看了,人家那是主演,關你什麼事啊!趕幹活吧!”一個場務突然走過來了桑榆一下,大大咧咧地說道。
桑榆頓時收回了心神,趕走了過去給大家幫忙。
這個景也還算簡單,很快就搭完了。等桑榆休息下來口氣的時候,突然看到夏天晴頭頂上正有一搭景的木頭往下掉,眼看就要砸中了。
桑榆的心裡頓時一驚,想都沒想,連忙快步跑了過去,一邊大喊道:“小心,快讓開!”
左霽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可是等他反應過來要拉過夏天晴的時候,那木頭已經被趕過來的桑榆給擋下,同時將夏天晴往左霽的上推了一下,所以整個木頭都砸在了的手臂上,夏天晴並沒有傷。
夏天晴還有些驚魂未定,等看到被砸中倒在地上的桑榆,頓時滿臉焦急地走過來蹲下,看著滿臉張地問到:“你怎麼樣?傷得嚴不嚴重啊?”
左霽的心也跟著酒得的,因為,他距離近,已經清晰地聽到了木頭砸在上所發出的沉悶的聲響,他知道肯定傷得不輕。
只是,桑榆卻是一臉沒事的樣子,笑著說道:“我沒事,沒事的,其實沒有砸中我多,你們趕拍吧,我真的沒事,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就好了。”說著,桑榆就要站起來,可是胳膊卻突然使不上勁了。
導演助理立馬上前來拉了一把,小聲說道:“你沒事吧?”
桑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放心。”
“嗯,那你先去休息一下,今天就到這裡,你先回家吧,剛才小英才跟我說,原來你今早三點鐘就來幫化妝了,你也是的,以後有事要跟我說你啊。”導演助理好心地說道。
桑榆突然心裡一暖,鄭重地點了點頭,便走出了片場。桑榆昨晚一夜未歸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穆其琛的耳朵裡,彼時穆其琛正用鋼筆在一份合同上簽字,他的手突地停了下來,俊眉微微一皺,看著等在辦公桌前的鄭皓軒不悅地說道:“的戲還沒拍完?”他明明記得,在那部戲裡不過是一個小龍套,演個小丫鬟而已啊。
“呃……這個……”鄭皓軒有些為難地癟了癟,這才接著說道:“其實,夫人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但是卻留在了劇組裡當起了場務,已經有很多天了,只是最近老闆你工作忙,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鄭皓軒連忙聰明地撇開了關係。
穆其琛的皺起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場務是個什麼活計,他用腳指頭就能想出來了。但是安歆那弱弱的小板的樣子在腦海裡浮現,不由得冷冷地說道:“去當場務,只有傷的份吧。”
穆其琛的話音剛落,鄭皓軒的電話就適時地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馬走到了一邊接了起來,快速地說道:“不是什麼要的事的話就等下再說,什麼?好的……我知道了。”
穆其琛看著鄭皓軒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滿臉凝重地走了過來,心裡已經猜到,這事十有八九就是和安歆有關的,便不由得不聲地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鄭皓軒的臉煞白一片,他看著穆其琛聲音有些焦急地說道:“老闆,不好了,夫人在片場被掉落下來的木頭砸中了,好像……好像還傷的不輕的樣子。”
“什麼?”穆其琛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鋼筆,修長的手指有些不耐煩地了有些發漲的眉心,心裡暗暗想到,沒想到還真的被他說中了,還真的傷了。
穆其琛放下著眉心的手,滿臉冰冷地看著鄭皓軒說道:“人呢,送去醫院了嗎?”
鄭皓軒看著眼前的穆其琛沉的俊臉,心裡有些發,便低聲說道:“沒去醫院,夫人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穆其琛的心裡突然沒來由地有一不易察覺的心疼,想著那小小的子忍著疼痛,卻有些生氣地說道:“這個人是蠢做的嗎,被砸到了也不去醫院看看,等下手斷腳斷了,我怎麼和解釋。”
說完,穆其琛猛地從真皮座椅裡站了起來,拿起一旁架上的西裝外套穿在上,冷著俊臉快速地走向了門口,一邊走著一邊吩咐著旁的鄭皓軒說道:“將今晚的飯局全部取消,還有,打電話給李醫生,讓他去一趟的公寓。”
桑榆筋疲力盡地回到了家裡,屁剛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躺的舒服的時候,門口卻傳來了門鎖開啟的聲音。
猛地驚了一下,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卻看到了行匆匆闖進來的穆其琛。桑榆看到來的是個人,頓時放下了心中的戒備,連忙站起來和穆其琛打招呼說道:“你怎麼有空來了?”
穆其琛微微眯起了眼眸,看著有些不自然垂下來的右手,頓時臉一冷,一聲不吭地手過去拉住了桑榆的右手。桑榆本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所以本沒來得及反應,便頓時被疼得哇哇直了。
穆其琛看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連忙放了手,神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你這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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