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疑地轉過了子來,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一臉欣喜的笑容的崔燁霖,他這次的裝扮和桑榆上一次在《SHE》雜誌大樓看到他的時候截然不同,他穿著一淡藍的休閒西裝,一頭烏黑的頭髮弄著時下小鮮最流行的髮型,臉上也沒有了金屬味的妝容,現出他原本乾淨的臉龐,整個人看起來帥氣。桑榆甚至發現原來他的右臉頰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這樣的崔燁霖才是當年認識的在《我搖滾》的舞臺上閃閃發的年啊。
桑榆的心裡不由得升騰起了一種恍如隔世的覺,看著崔燁霖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崔燁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張地了鼻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你現在這麼火,想不認識你都難吧?”
桑榆看著他這樣認真開玩笑的樣子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神認真地開玩笑著看著他說道:“那你要不要來蹭一下我的熱度,讓自己再翻紅啊。”
崔燁霖看著臉上洋溢的純真笑容,不知為何總是覺能從的上看到桑榆的影子,這種沒來由的悉無形之中讓他覺得兩個人真是一見如故,他看了看四周圍吵雜的環境,又看了看桑榆臉上不太適應的表,便提議著說道:“你要不要出去氣?我知道這個酒店裡有一個小花園。”
兩人在小花園的小徑裡一邊走著,一邊聊聊天,竟有一種老友重遇的覺。桑榆突然抬起了頭來看著這異國他鄉的夜,竟突然有點想念國,也不知道穆其琛現在怎麼樣了。
桑榆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慌地搖了搖頭讓自己從這種怪異的想法裡清醒過來。
一旁的崔燁霖奇怪地看了一眼,隨後不由得輕輕笑了起來,說道:“你和網上說的很不一樣。”
“哦?哪裡不一樣?”桑榆有些疑地抬起頭來看著他,隨後又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問道:“我突然很想知道,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人?”
“嗯……怎麼說呢……”崔燁霖突然皺起了眉頭來,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似乎當真在認真想著這個問題,思索了好一會,他這才認真地看著桑榆說道:“我看網上的人都在說你沒有實力,只不過是靠值博人眼球,但是我並不覺得是這樣,當然啊,我沒有說你不好看。”崔燁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便張地補充說道,隨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桑榆一眼,輕聲說道:“其實你長得確實好看的。”
桑榆被他這張過度的樣子搞得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說道:“那你還是覺得我是一個花瓶?”
“不,不是的。”崔燁霖連忙張慌地否認道,隨後又一臉認真地看著桑榆說道:“就算是花瓶,你也是一個有實力的花瓶,那個你拍的電影《你不知道的事》放出來的片花我都看過了,我覺得你的演技真的很棒!真的,我覺得比我姐演得好多了。”
桑榆聽到他這麼說自己的姐姐崔雪瑩,不由得笑得更厲害了,看著他一臉玩味的說道:“你這麼說,不怕你姐姐不高興嗎?”
崔燁霖微微皺了皺眉頭,滿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認真地說道:“怕什麼,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等你的電影上映了,我一定去捧場,也拉著我們工作室的給你捧場。”崔燁霖說著一臉激地朝著桑榆笑了起來。
“那我先謝謝你了。”桑榆笑著點了點頭,突然覺得這個弟弟單純可的,沒想到他的格竟然和崔雪瑩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極端,而且他在這個圈子裡呆了這麼久還能保持心中的這一份單純純粹實在是太難得了。
想到這些,桑榆突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崔燁霖認真地說道:“我一直相信,是金子總會發的。就像你對音樂的堅持和認真,我相信也總有一天會得到認可,就算得不到認可那又怎樣呢?就像你那首《自由》裡面的歌詞說的:你嚮往的不過是生命的純粹和心靈的安逸,不是嗎?”
崔燁霖滿臉震驚地看著桑榆,這首《自由》是當年他參加《我搖滾》比賽的時候自己作詞作曲寫的歌,當時的評委們還覺得他寫的歌太稚,但唯獨桑榆,對他投去了肯定的一票。
所以,對於眼前的安歆竟然還知道他的這一首歌,他覺得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剛剛說的那一席話也給了他極大的鼓舞。於是,崔燁霖滿臉激地看著說道:“謝謝你,安歆。”
桑榆輕輕地笑了笑,便說道:“時間也不早了,走吧,我們回去吧。”
穆其琛趕到酒店宴會廳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傅頤策看到姍姍來遲的他,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冷颼颼地說道:“我的大哥啊,你怎麼不等到天亮再來啊?”
穆其琛的臉上倒是波瀾不驚的樣子,淡淡地看了傅頤策一眼,輕聲說道:“我去分公司那裡看了一下,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你確定你這是耽擱了一會兒?”傅頤策瞪直了雙眼看著他,接著說道:“老大啊,你就休息一下吧,也讓你黎的員工休息一會,ok?再說了,我花錢給你買機票來黎不是讓你來公幹的,是來……”說著,傅頤策又特意朝穆其琛的耳邊靠了靠,神秘兮兮地說道:“難得你這冰山好不容易看上一個的,我這兄弟當然要為你推波助瀾啦。”
說完之後,傅頤策趕看向了他之前讓安歆待著的地方,卻看到那裡空無一人,哪裡還有安歆的人影,他心裡暗暗納悶:剛才人還明明在這裡的啊,他只不過是中途喝幾個去喝了一下酒,聊了一會天,怎麼就不見人了呢?
“奇怪,安歆人呢?剛剛明明還在那裡的呀?”傅頤策還是不死心地看著四周圍那一些著鮮亮麗的明星,企圖找到安歆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