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各爾這頭羊,失去了以噶爾丹為首的那幾頭烈犬的保護,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
想用一點東西打發我們,阿魯剌是在做夢。”
“桀桀,阿魯剌要是不聽話,那我就割下他的腦袋,剝了他的頭皮給大哥做頂新帽子。”
刺青男衝著男人討好道。
“好!土門,等下你帶一對人衝進營地後先將曲贊拉姆的拖出來。”
可汗的,對於部落來說是神聖的存在。
他們把曲贊拉姆的弄出來鞭撻一番,能徹底摧毀準格爾的信心。
“是!伯克大人!”
刺青男一聽,就興地怪笑。
“兄弟們,看到前面那些帳篷了嗎?等我們滅了噶爾丹幾個,帳篷裡的人和牛羊就都是我們的了!”
伯克指著不遠的帳篷道。
“兄弟們,衝!”
土門舉起長刀,對準營地方向。
同一時間,營地阿木爾和咕噠正在準備可汗的葬儀。
拉布坦則被噶爾丹派去,向各大小貴族傳達可汗逝世的訊息。
暴雨,寒冷,疾病,可汗的忽然離世,讓準各爾部落風雨飄搖。
而這些還不是最糟糕的。
披著牛皮斗篷的阿木爾,正捧著一盒祭,等下要放在可汗床邊,外面就傳來了慘聲。
“發生什麼事了!”
咕噠一驚。
“你在這,我去看看。”
阿木爾將手中的東西朝他一塞,然後就開帳篷往外跑。
片刻後,外面的聲音不僅沒小,反而更大了。
“是敵襲!”
營地的護衛喊了起來。
咕噠心下一沉,吩咐帳的幾名低等伺者守著後也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