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林楚朝著他們揮手。
確認沒認錯後,大家臉上的警惕才收了起來。
今天的神很不一樣,上那套服好神奇,雨滴掉在上面,竟然直接滾落,毫不會滲下去。
這就是神的神技吧。
噶爾丹羨慕的想。
還沒等他再羨慕下去,神就從大鐵牛肚子裡拿出一個盒子。
“得病的牛羊在哪?”
在咕噠的帶路下,林楚提著一套治病的藥到了隔離篷。
開啟盒子,一邊取出裡面的藥,一邊回憶著龍醫的話,在一旁一個相對乾淨的喝水糙中倒藥。
隨後找了一頭生病的小牛,讓人將小牛牽著走到水槽裡,讓加了藥的水沒過腐爛的牛蹄。
也許是藥水刺激了病患,一直無打采的小牛“哞哞”了起來。
林楚試探地了小牛的頭,發現它很乖,又安地輕輕拍了幾下。
小牛乖巧地蹭了蹭的手,因為疼痛而產生的躁也漸漸平靜下來。
薩滿幾人看著的作,一點都不敢驚擾。
他神這是給小牛治病和賜福嗎?
如果神賜福這些牛羊的話?牛羊是不是都有救了?
他們有點奢,但又不敢太奢。
在浸泡了十來分鐘後,林楚拿出一塊布,給小牛拭,又給它的傷塗上藥膏。
小牛舒服的輕聲哼唧了幾聲。
第一頭小牛理完畢後,林楚問幾人,“學會了嗎?”
噶爾丹雖然心寬胖,但卻十分心細,立刻明白了神的意思。
他牽著一頭牛,學著林楚的作給牛清理傷口。
不過那頭牛好像不太配合,因為疼痛而不停的掙扎。
幸虧噶爾丹在和牛角力時不輸陣,是按著牛角上完了藥。
見噶爾丹都手了,其他幾人也紛紛手。
不一會兒,一管藥膏就用完了。
幾個人有點尷尬,這可怎麼辦?他們怎麼就把神的東西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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