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副將帶著一對弓箭手,繼續埋伏。
作為最早接林姑娘送來弓箭刀槍之人,他帶著這支小隊,加訓特訓了七天。
如今看來,果十分喜人。
“副將,我們還要蹲在這嗎?”
一名老兵甕聲甕氣地問。
仔細一看,他臉上戴著厚厚的面罩,眼睛上罩著護目鏡。
正是因為這一套裝備,他才能在沙塵暴的黎明,準瞄準目標。
“已經有人回去傳信了,很快就有人來。而且還是大魚。”
程副將與吐蕃人對戰不下百場,已經將對方的行事作風得的。
多年的勝戰,讓吐蕃人變得狂妄自大,思考模式也簡單暴。
須多楊珠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水源這邊讓他們吃了大虧,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三十人的小隊沒等多久,從小道上穿出上百個吐蕃兵。
他們全都批戴著甲冑,頭臉嚴嚴實實。
在隊伍前頭部分,有一人上的裝束明顯區別於其它士兵。
程副將眼睛一亮,是個吐蕃千戶。
可惜他邊圍著幾人,將他圍得不風。
他對旁邊的幾人使了個眼。
幾名士兵會議,將箭搭在弓上,每人瞄準不同目標,同時發。
“啊!”
“啊!”
......
幾聲慘,隨後護著多熱的幾名親兵紛紛倒地。
“盾牌!”
多熱立刻鎖定箭矢來的方向,同時讓下屬兵卒將痛盾牌豎在前,弓著背往唐軍埋伏地移。
在被流矢又傷到了十來名兵卒後,他們終於接近了埋伏。
多熱對著盾牌後的眾人示意,大家舉起了手中的吐蕃彎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