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行人剛踏宮門,宜修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便直直地鑽進眾人耳中。
胤禛再也抑不住心如洶湧水般的擔憂,心猛地一揪,一個箭步衝到屋門前,雙手著屋門,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煎熬,聲音抖著喊道:
“宜修,你別害怕,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康熙瞧見胤禛這般模樣,眉頭瞬間擰了一個“川”字,眼中閃過一不悅,旋即朝著梁九功輕輕揮了揮手,作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梁九功心領神會,立刻疾步上前,手便要將胤禛從屋門前拉扯起來。
胤禛被拽著,卻仍不死心,痛心疾首地著康熙,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幾近哀求:
“皇阿瑪,兒臣求您了,把宜修還給兒臣吧!本就是兒臣的妻子啊!”
這一聲呼喊,飽含著無盡的痛苦與不甘,在空曠的宮殿裡迴盪。
胤禛話音剛落,康熙看向他的眼神陡然一冷,殺意一閃而過,猶如寒夜中的一道冷。
但很快,這殺意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
他心裡明白,自己確實對不住這個兒子。
“你先回去吧!”康熙下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
“有朕在,和孩子都不會有事。”這話像是在安胤禛,又像是在給自己寬心。
“我不走!”胤禛不知從哪來的一倔強勁兒,猛地一屁坐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門框。
此刻的他,眼神堅定,猶如一頭護著崽的猛,任誰也別想將他輕易帶走。
三個小太監趕忙上前,一人拽胳膊,一人扯,費了好大勁兒,卻愣是沒能將他拉起來。
康熙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疲憊:
“就讓他待在這吧!”
等宜修生完孩子,也好讓胤禛把人抱回去,算是對他的一點補償。
就在這時,空氣仿若瞬間凝固,他們竟好似又聽見了宜修的心聲,那聲音縹緲卻又清晰,直直鑽進每個人的耳中。
(孩子,對不起,媽媽可能要離開你了。
這皇宮就像一座牢籠,鎖住了我的自由與快樂。
我實在不願與眾多人分一個男人,這種日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真的好惡心啊!)
屋,宜修面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一把抓住剪秋的胳膊,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卻滿是苦與決絕。
“剪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後弘暉就給你了。”的聲音微弱,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堅定。
“主子,不要,不要啊!”
剪秋拼命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握住宜修的手,彷彿這樣就能留住。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張抑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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