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砰”地一聲在後關上,狹小的空間瞬間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趙瑞龍手臂一攬,幾乎是有些暴地將高小塞進副駕,自己也跟著了進來。
高小被他那力道帶得子一歪,整個人蜷在椅背和車門形的角落裡。
死死低著頭,烏黑的髮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那無聲滾落的淚珠,一滴,兩滴,接連不斷地砸在攥著角的手背上,洇開一小片深的溼痕。
固執地將臉扭向窗外,彷彿那裡有什麼極吸引人的風景,吝嗇地不肯分給他一餘。
趙瑞龍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的汗珠在昏暗的車廂裡閃著微,沿著繃的太滾落。
他猛地傾過去,一隻手臂如同鐵箍般橫過的腰肢,另一隻手則強地扣住的下頜,迫使無法再逃避。
那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委屈?”他低吼出聲,灼熱的氣息噴在的耳廓和頸側,聲音因為抑的憤怒和一種更深的痛楚而微微發啞,
“你在這兒委屈什麼?高小,你有我委屈嗎?
老婆一聲不吭就要走,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像丟垃圾一樣把我丟開!”
他的質問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稜角的石頭,砸在高小繃的心絃上。
終於被這激烈的緒撼,纖長的睫劇烈抖了幾下,緩緩地、極不願地抬起了眼。
四目相對。
那雙總是含著溫水的杏眸此刻紅得駭人,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像破碎的琉璃,倔強地不肯讓它們再掉下來。
下被貝齒咬得泛白,微微地抖著,著一無聲的控訴和令人心碎的脆弱。
趙瑞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濁氣似乎沉甸甸地在他的肺腑。
所有的怒火、質問、委屈,在看到這副模樣時,像是被一無形的針猛地破,洩了氣,只剩下一種更為原始、更為洶湧的衝。
他的目在倔強抿、此刻卻顯得異常鮮紅的瓣上膠著,那抹刺眼的紅了點燃引線的最後一點火星。
下一秒,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他猛地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絕的力道,狠狠地攫取了的雙。
他的帶著滾燙的怒意和不容拒絕的強勢,狠狠了下來。
那力道近乎啃噬,帶著懲罰的意味,瞬間奪走了高小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高小大腦一片空白,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纖細的手指猛地攥,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開始劇烈地掙扎,被扣住的下頜徒勞地左右扭,試圖擺他的鉗制,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混雜著委屈和憤怒。
抵在他膛上的雙手用力推拒著,像困的小在做最後的徒勞反抗。
然而,趙瑞龍的手臂如鋼鐵澆築,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