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菁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許久,嚴格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面一角,眼神空得像蒙了層霧,連窗外漸沉的暮都沒不了半分。
辦公室裡的中央空調嗡嗡作響,卻吹不散他周那沉悶的低氣。
“嚴格!下班啦!”
清脆的聲音像顆跳跳糖砸進寂靜裡,夏天抱著帆布包,襬隨著蹦跳的步子輕輕晃,眼角眉梢都裹著雀躍的笑意。
稔地走到辦公桌旁,自然地手想去拉他的手腕,指尖剛到一點布料,就被猛地躲開。
“別我。”
嚴格的聲音又冷又,眉頭擰一道深痕,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煩躁。
夏天在半空的手僵住,笑容也跟著淡了幾分,指尖的溫度彷彿還殘留著他手時的涼意。
“我……我就是想喊你去吃新開的那家日料,你上次不是說想吃鰻魚飯嗎?”
著帆布包的帶子,聲音放了些,試圖拉近距離。
可嚴格本沒聽進去,他猛地站起,椅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我還有事,你自己去。”
他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甚至沒再多看一眼,腳步匆匆地往門口走,背影著一不容靠近的疏離。
“可是……”夏天還想說些什麼,挽留的話堵在嚨口,只看著那道影很快消失在門口,連門被帶上的輕響都像是在拒絕。
站在空的辦公室裡,剛才的雀躍勁兒全散了,鼻尖微微發酸,委屈地撇了撇。
——
傍晚的超市著暖黃的燈,貨架間飄著麵包剛出爐的甜香。
孫曉菁推著購車走在零食區,指尖在貨架上掃過,目最終落在冷藏櫃最上層——只剩最後一盒手衝咖啡,是慣喝的那款。
抬手去夠,指尖剛到冰涼的包裝盒,就撞上了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力道不重,卻讓的作頓住。
孫曉菁眉峰瞬間擰起,收回手時順帶掃了眼旁的男人,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這是我先拿到的。”
男人側讓了讓,出張帶笑的臉,正是華森。
他沒收回手,反而指尖輕輕點了點咖啡盒,聲音裡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這位小姐如此麗,想必也懂得人之,不如把這盒讓給我。”
“人之?”孫曉菁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我先看到的東西,憑什麼讓給你?就憑你這怪氣的說話方式。”
話音剛落,趁著華森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一翻,直接將咖啡盒從他手邊了過來,穩穩放進自己的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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