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你。”
祝英臺抬起頭,淚水終於落,
“我知道你有你的難。只要能留在你邊,無論是什麼名分,我都心甘願。”
馬文才將擁懷中,心中滿是愧疚。
他以為,只要待好,便能彌補這份虧欠。
可他忘了,王知妤出名門,子驕縱,又怎容得下丈夫心中有旁人?
婚後的日子,王知妤刁難祝英臺。
府中的下人見風使舵,也時常給氣。
馬文才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他想護著祝英臺,卻屢屢被王知妤以王家的勢力相要挾,甚至牽連到馬家的生意。
久而久之,馬文才回家的次數越來越,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淡。
他憑藉王家的關係,運亨通,步步高昇,可每當夜深人靜,他獨自一人坐在書房,看著桌上祝英臺當年為他繡的手帕,心中便只剩無盡的空虛與悔恨。
一年後,祝英臺在偏院生下一個兒,卻落下了病。
那日,馬文才理完公務,冒著大雨趕回府中,卻見偏院的房門鎖,下人說夫人吩咐,小姐子弱,怕過了病氣,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心中一急,一腳踹開房門,只見祝英臺躺在床上,面蒼白如紙,氣息奄奄,年的兒在一旁哇哇大哭。
“英臺!”馬文才衝過去,握住的手。
祝英臺緩緩睜開眼,看到是他,虛弱地笑了笑:
“文才哥哥……我好像……撐不下去了。”
“別胡說!我這就去請太醫!”馬文才紅著眼眶,就要起。
“不用了。”祝英臺拉住他,
“我知道自己的子。文才哥哥,我不後悔嫁給你,只是……若有來生,我不想再做妾了……我想做你的唯一。”
說完,的手緩緩垂下,眼睛永遠地閉上了。
馬文才抱著冰冷的,失聲痛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彷彿在為這段錯位的緣哀悼。
後來,馬文才至極品,權傾一方,王家也因他而更加顯赫。可他再也沒有笑過。
每逢清明,他都會獨自來到祝英臺的墓前,坐著,沉默良久。
他終於明白,父親口中“對的人”,或許能讓他走得更高,卻永遠填補不了他心中的空缺。
而那所謂的錦繡前程,在失去祝英臺的那一刻,便早已黯淡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