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給植催的時候,吸收的神力,不全都在你的肚子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可以拿來矇騙我。”
“我自己的神力,我還是能覺到的。”時狸揚了揚頭,示意冰冰把拉起來,就不去計較剛才摔倒的事了。
可是冰冰依舊是扭開了頭,一副要跟時狸劃清界限的架勢。
看的時狸一陣頭疼。
這男人怎麼這麼難哄?比那幾個夫還要難。
難道是因為沒有基礎惹的禍?
“你不拉,我自己起來。”
“不過我剛才想了老半天,想起來竟然都沒看清過你的的臉。”
“你說如果走通關了你這個迷宮,是不是狼族的駐紮地就可以恢復正常的樣子了。”時狸捂著腰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腳步卻是在朝著冰冰走近的。
這幾句話聊下來,時狸發現冰冰是真的是有些排斥他了。
那副彆扭躲避的樣子,肯定不是相之中偶爾反應過來的邊界,而是單純的排斥。
這其中肯定有別的事。
“別不理我嘛!快讓我好好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子。”時狸嬉皮笑臉的趁著冰冰在扭頭躲的時候,猛地掀起了他那雜的長劉海。
可是下一秒,時狸就被眼前的那張臉給驚到了。
“看到了?”冰冰此時卻比之前淡定了許多。
好像之前對於時狸,冰冰還有些想要瞞,但是現在是時狸自己想了各種法子非得要探索清楚,那他反而坦了許多。
“怕了嗎?”冰冰的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時狸的大腦直接宕機,盯了良久,只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有的事,沒有必要刨問底,好奇害死貓。”
“例如現在,你說我直接滅口,會不會更方便一點?”冰冰的聲音森森的。
又或者說時狸此時該他黑格比較好。
因為那頭髮下的臉,竟然就跟黑格的長相是一模一樣。
只有眼眸是不同的。
可是時狸又不可能記錯黑格的樣貌,這兩人真的是一模一樣!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淵源?又或者說黑格有個雙胞胎兄弟?
寬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時狸的脖頸,逐漸收的力道又一次讓時狸覺自己瀕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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