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嵐走後,水不急不慢嚥下口中的冰飲,喟嘆一聲,“今晚真是看了一場好戲。”
聞聲,監獄其他幾人陷各自的沉思中。
他又開口,“我本以為這個雌只是獲取了你們的信任,現在看來反而比想象中的多,就連大皇子和赫將都了分寸。”
穆棠楓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安靜躺著的白獅,水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赫將和大皇子也......
夜冥皺了皺眉,“你想多了,只是最近天氣熱了而已。”
赫寒時靜默一會兒,“我只把當監獄長看待。”
“呵呵。”水笑了笑,“這話你們自己相信就行,我只是要提醒你們一下,絕對不可能是普通廢雌,說不定背後的水比想象中的深。”
姜夏嚼了幾口雪去除裡涼茶的苦味,還有點不明所以,“你們說的是時嵐嗎?”
這話沒人回應,但水的話卻在其餘幾人心裡掀起軒然大波。
好一會兒,赫寒時才帶著幾分放縱的釋然啞聲道,“水深水淺那又如何?我現在神力崩潰值那麼高,遲早會死,早已不是當初一呼百應的將,又有什麼利益可圖?”
他甚至希,時嵐真的想從他這得到點什麼。
但事實是,非工作原因也不會輕易來監獄中,更不會只看到自己......
想到這,他冰藍的瞳眸中又染上幾分憂鬱的頹然。
赫寒時這話似如重錘重重敲響在每個人的心裡,眾人心裡五味雜陳。
曾經大家都是首都星風雲人,而現在面對神力崩潰只有無力,靜默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死亡結局,連眼前的監獄門都不能出。
那現在的他們,真的有什麼值得時嵐費心思想要謀取的東西嗎?
水仔細思考著這話,一時也沒了聲響。
赫寒時的話最終如一粒石子輕落在每個人心裡濺起點點漣漪,只待某個時機,掀起驚濤駭浪。
翌日,眾已是恢復如常,而時嵐再次開啟了每天擼蘑菇的快樂晨起。
不過今天,時嵐著蘑菇綿綿的手,丈量了一下,滿臉疑,“小毒,怎麼覺你變小了一點?”
小毒舒服地躺在主人掌心下,腦海中回覆。
【主人不要擔心,我分了點種子出去,暫時小了一點。】
【等接下來接收到的營養更多了,我會再變大的。】
“種子?這是做什麼的?”
【唔,其實就類似於樹枝枝杈,這些種子長後吸收的營養都會回饋到我上。】
時嵐聽著依舊沒太理解,“這個營養是從哪兒來?是土壤嗎?”
【不是,是神力毒素。】
【到時候主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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