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進時嵐的寢室,房間的玫瑰花香便瞬間淹沒保溫盒中的白粥清香。
赫寒時眉頭不自覺展,將保溫盒放在一側桌子上,走到了床邊。
許是發燒熱,又覺得額頭上的巾很舒服,原本被他摺疊整齊的巾又被皺地揣在懷裡,踹開了上的被子,鬆開的外套溼潤的巾也沾溼了上的睡。
一瞬間,赫寒時只覺得比浴室的小衝擊還大。
因為時嵐睡覺為了舒適不會穿。
而巾的位置不偏不倚被放在熱滾滾的前,睡似乎也被染紅了些許。
赫寒時有些倉皇狼狽地低下了頭,手快速地扯過被子蓋了上去。
他角的越發鮮豔起來,像剛從城堡裡出來喝的吸鬼,眼尾也染上了一抹旖旎的紅暈。
非禮勿視。
他在心裡默默提醒自己,低頭著手上沉甸甸的冰塊桶,想起自己忘了的東西,結又張地兩下。
巾......還沒有拿。
隔著被子,赫寒時著剛才巾的位置,角跟著乾燥起來。
而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手去拿時,時嵐皺眉煩躁地‘唔’了一聲,又一腳踢開了上的被子。
這一下又直白地撞他的眼中。
赫寒時脖子上仰,熾熱的呼吸長長緩了好幾下,才快速用手指勾住巾邊沿,將巾拖了出來。
他不敢多看一眼被巾打溼的印記,再次將被子幫蓋了起來。
出了汗能退燒快一點。
只是,大概被的溫燻到了,原本溼冷的巾也變得有些熱,以至於赫寒時握著的那隻手都開始發燙。
他腦海裡總是不控制閃過剛才巾覆蓋過的地方,而現在......它正在自己的手中。
僅這麼想了想,巾上的熱度似乎都傳遞到了上。
他軀僵了片刻,沉寂了許久的人易期似乎有捲土重來的趨勢。
在高等級神力崩潰將近三年,赫寒時已經很久沒有會過這種發燙、軀繃的覺。
高等級神力崩潰人幾乎離正常人標準,連易期都消失。
以至於現在再次出現,赫寒時還覺得他的抵抗力下降了不。
他息不由急促起來,咬著牙,勉力忍住比以往奇怪的洶湧異樣,快速走進了浴室。
他依舊低著頭,將手中的巾重新洗淨打溼,待上面的熱度逐漸在冷水中消散,他的理智冷靜也慢慢迴歸。
人的易期算不得難捱,只要清心寡慾不雌刺激便可。
以前赫寒時都是這麼度過的,甚至戰場易期時,也依舊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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