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瓣上從未驗過的與香甜,溼的呼吸彼此融合,他眼底有些迷茫。
書上教了很多雌方面的知識,但沒有書本告訴他該如何親吻。
他像一塊僵的木頭,大掌卻本能地錮在時嵐腰後,不斷地將兩人距離拉近。
直到,瓣出缺口,舌帶著試探地糾纏,他好似無師自通明白了許多。
起初,時嵐是那個有一點教學經驗的老師,後來,長江後浪推前浪,敗在了學生求知若的赤誠之下。
夜冥的吻並沒有那麼大的攻擊,他從頭到尾都很溫,不疾不徐,又或許是在探索,學習更多新知識。
總之,像溫水煮青蛙,時嵐徹底地沉醉在其中。
不知道彼此‘學習’了多久,時嵐覺得舌有點痛,才結束了這次的吻。
學得筋疲力盡癱在他熾熱的懷抱,剛才在莊園跑了許久呼吸都很平穩的夜冥,這會兒氣息也難得失序,帶著些。
他不自覺鬆了鬆脖子縛著的領結,洶湧翻滾的熱浪才有了點逃逸的缺口。
時嵐看著他這個樣子,莫名有點想笑,掃過他剛才被挲了許久紅的右耳,看著對比自己,他顯得褶皺凌的裳。
總覺得,他好似被自己狠狠欺負了。
夜冥聽到的笑聲不明所以,但目卻不知不覺停留在紅潤潤晶瑩飽滿的瓣上。
時嵐以為他又想親,正想捂著說‘不’,卻見他從耳朵寶石空間裡拿出新的帕子,然後輕地拭瓣上的水。
完後,他也沒嫌棄,又給自己了。
時嵐看著原本淺灰沾了水有了深印記的帕子,臉莫名紅了紅。
親暱過後,夜冥仍舊沒把從懷裡放開,他手溫地撇去臉上的髮,眼底似乎染上了新的憂愁。
“嵐嵐,很抱歉,今晚還是選擇了你作為我的舞伴。”
時嵐想說什麼,他手指輕輕放在瓣上,繼續道,“但我並不後悔,我只知道,喜歡一個人就要從一而終,我不想我們中間再增加一些七八糟的人干擾彼此。”
“我父親其實有事先提醒我選擇誰,但我沒有依照他的要求。”
“對不起嵐嵐,我還是太自私了,這種況下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
時嵐搖了搖頭,拿開了他的手,有些不高興地瞪著他,“哼,你要慶幸,如果你真選別人了,說不定我真的就不讓你做我夫了。”
“夜冥。”
抓住他的手,聲音清晰又堅定,“我告訴你,我也不是一個輕易會打退堂鼓的人,既然我願意接,就代表我已經做好了承擔背後風險的準備。”
“而且,你要知道,我也是很優秀的呀。”
許是為了讓氛圍輕鬆點,又故意眨了眨眼,角彎出笑意。
夜冥繃的心絃真的隨的話放鬆下來。
時嵐轉而又道,“有沒有放心點的機構,我想去測一下神力和生育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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