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年且健康的雄,面對自己心雌如此的撥,夜冥哪怕再剋制,也終於沒能忍住翻上床。
他反手握時嵐剛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將它錮在頭頂,眸深幽,“嵐嵐,我本想你今天累了,讓你好好休息的。”
“但你,實在太過分了......”
“我是一個雄,還是對你有著充分慾的雄......”
他啞著嗓慢吞吞地吐出這些話,緋紅的瓣輕啟開合,語氣似乎帶著些許控訴和委屈的意味,但那雙看起來水潤的桃花眼,一下子變得幽深無比,周縈繞著濃烈的雄侵略氣息,一改剛才窘迫的小可憐形象。
時嵐眉梢微挑,有點慫但沒慫多,畢竟知道不論怎樣夜冥都不會傷害自己,而且,半夜醒來正好睡不著,無聊活活一下有何不可?
但很喜歡逗這時候的夜冥,像被抑許久反出嘟嘟爪子威脅自己的貓咪,故作害怕地眨了眨眼,“那,那你想怎麼樣呢?”
夜冥結滾,修長的脖頸下,他另一隻空閒的手就這麼扯開了睡的帶子。
時嵐懷疑這睡是他自己做的,和市面上常見的雄睡不一樣,有點像古人的襯,一帶子繫。
穿方便,更輕易。
臉紅了紅,眼睛控制不住往他上飄。
還以為他要自己呢,結果一言不合對自己下手??
但不得不說,夜冥材可真好,和赫寒時的有點像,穆棠楓偏向於薄,他們倆的更明顯立一些,顯然平時鍛鍊很多。
夜冥錮著時嵐的那隻手微微抖,他桃花眼鎖著時嵐,紅潤的瓣抿,不錯過的任何反應。
確定眼底有著驚豔喜歡,眸流連在他上,他角才鬆懈了一點。
夜冥還穿著一條子,他手放在腹部邊緣,見時嵐自以為晦地一直瞄著他的作,他停了下來。
學著不久前的行為,抓過的手,“嵐嵐說的對,都是夫妻了,那你來幫忙也是一樣的。”
時嵐手在他繃的人魚線,到他滾燙的溫,差點嚇得了回來,但被夜冥的手抓住無法彈。
他微彎,墨綠的眸子盯著,嗓音溫和帶著些許磁,“不急,我等嵐嵐,嵐嵐慢點來沒關係。”
時嵐承認自己有時候口嗨的確實有點多,但都到這份上了,也沒有臨陣逃的可能。
而且,看向夜冥的脖子那一塊,哪怕他說得坦然表現鎮定,但他的反應更誠實。
他也很害,脖子連帶著耳部分都紅溫了。
桃紅在他鎖骨上下形了清晰分明的界限,卻又與他白皙上的淡相輝映。
看起來很漂亮。
時嵐暗暗嚥了咽口水,還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怎麼什麼都學?”
夜冥腔發出輕輕地震,他在笑,笑過後,才緩慢回,“也不是什麼都學,但是有關嵐嵐的,就想學習更多。”
時嵐臉又一熱,夜冥怎麼突然進步神速,一下子話這麼多又這麼會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