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讓張琛過來看著貓,貴人現在狀態不太對,但他想著也許是自己它太了,等他從老宅回來,想必貴人會恢復原樣。
只是不知為何,他右眼皮微跳,心裡仍有一種不安。
二十分鐘後,張琛匆匆過來了。
水盯著沙發,語氣依舊溫耐心,“貴人,我先回老宅了,你在家好好待著,別跑知道嗎?”
張琛疑地看向空的沙發,“哥,你跟空氣說話呢?貴人在哪兒?”
“沙發上沒有,你就不能腦子想想沙發下嗎?”
水心不好,說話的脾氣再次變得和以前一樣衝,張琛太久沒聽到他罵自己,現在又一聽,居然有些不習慣。
果然由奢儉難。
不過他很納悶,“貴人不是很乾淨嗎?怎麼躲在沙發下呢?”
雖然哥家經常有阿姨清理,但沙發這種角落依舊更易堆積灰塵。
貴人是一隻白貓,很容易弄髒,以前在劇組它都要小心挑選乾淨的地方走路,或者一直呆在椅子上不跑。
是啊,水也覺得很不對勁,甚至以往乾乾淨淨的貴人,今天上沾染了不汙漬,他昨晚才帶它去洗澡,按道理它會更擔心弄髒自己。
水皺了皺眉,想著大概是自己要帶它去老宅,惹貓應激了吧,畢竟它第一次手抓了自己。
想到手上的傷痕,他沒再搭理張琛,簡單沖洗消毒了一張創口。
張琛認出那是貓爪的傷口,再次愣愣地張大,什麼時候貴人這麼兇了?
居然還了手,怪不得哥一直臭著一張臉。
張琛不敢這會兒多提貴人火上澆油,只小心地回,“我會好好看著貓的。”
“嗯。”
水全副武裝地離開了家,換了一輛更低調的車,回老宅。
母一直期待著兒子回來,知道他馬上要到了,等在家門口翹首以盼。
父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但時不時朝門口看幾眼,還對自己老婆說,“這臭小子不來就算了,我都要死了,直接吃飯不等他。”
母懶得理他,這句話他念叨幾十遍了,但手中的報紙就是沒放下來過。
父悻悻地閉了,這時管家興跑了過來,“夫人夫人,看到有車過來了。”
“好好好。”
母立刻高興地朝院子前奔去,水開車進了別墅,他放下車窗,去掉口罩,看著外面的母親笑了笑,“媽,我回來了。”
“誒,回來了就好。”
“管家,你快去催師傅們上菜。”
“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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