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由於大漢的拳法過於剛猛沉重,作略顯笨拙遲緩。幾個回合手下來,陳菲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破綻,並開始逐漸佔據上風。
清大漢底細後的陳菲徹底放開了手腳,的影猶如一條靈的游龍穿梭於大漢周圍,出拳速度快如疾風驟雨,而且每一次出擊都準地落在大漢上的關節和肋之。
遭一連串猛烈打擊的大漢頓時疼得呲牙咧,再也無法像起初那般從容應對。他只能不停地揮舞著雙臂試圖抵擋陳菲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但無奈陳菲的攻擊太過集且迅猛,無論他如何努力防守,還是有不拳頭重重地擊中了他上的舊傷。
大漢終於忍不住疼疼,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裡還不停地發出嚎聲:“好漢饒命啊!好漢饒命啊!小的真是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好漢饒命啊,求求您別再打啦!”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陳菲形一閃,飛起一記凌厲無比的鞭,狠狠地打在了大漢上。那大漢瞬間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倒飛了出去。然而,還未等他落地,陳菲又如一道閃電般飛而至,輕似燕,穩穩地落在大漢即將著地之,接著又是一腳重重踏在他的口之上。
“服不服?”陳菲眼神冰冷,死死盯著腳下的大漢,同時腳上稍稍加力。
那大漢頓覺口一陣劇痛襲來,彷彿要被踩碎一般,連忙扯著嗓子大喊道:“服……服……我服啦!”
他心中暗自苦不迭,這看似瘦瘦弱弱的小子,沒想到起手來竟然如此迅猛、準確且兇狠,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部位,讓人防不勝防。面對這樣厲害的角,他哪裡還敢有毫反抗之心呢?
陳菲見到這大漢已經疼得齜牙咧,模樣甚是狼狽,這才冷哼一聲,緩緩收回了腳,然後像踢垃圾一樣把他踹到了一旁。
“哼!居然敢招惹小爺,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陳菲雙手抱,一臉不屑地看著那躺在地上的大漢。
此時的大漢,強忍著疼痛,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連滾帶爬地跪在陳菲面前,一邊用手著上的傷痛,一邊點頭哈腰地哀求道:“都是小的瞎了眼,有眼不識金鑲玉,冒犯了好漢您!求求您高抬貴手,就把小的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陳菲聞言,角微微上揚,出一冷冷的笑容,“呵呵”笑出了聲。
那大漢見狀,以為陳菲不肯罷休,嚇得臉煞白,急忙轉頭對著剛才跟他一起的那幫兇徒們怒喝道:“你們這些蠢貨,還不快滾過來向這位好漢賠罪!”
只見一大群人像被風吹倒的麥子一般,呼啦啦地跪倒在地,黑一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磕著頭,腦袋與地面撞發出的聲響此起彼伏,彷彿一場雜無章卻又驚心魄的鼓樂。
那個材魁梧的大漢強忍著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滿臉怒容,見到這些跪著的人不是飛起一腳猛踹過去,就是揮起拳頭狠狠地擊打。他一邊打罵著,裡還不停地咆哮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一個個都瞎了你們的狗眼不?居然敢對本好漢手腳!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們,不把你們的皮給剝下來難解心頭之恨!還不快給這位好漢磕頭認錯!”
站在一旁的陳菲面若寒霜,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倘若下次再讓爺瞧見你們為非作歹、欺良善,可別怪小爺心狠手辣,將你們閹了餵狗!”
聽到這話,那群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四散奔逃,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狼藉和揚起的塵土。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陳妍興得手舞足蹈,像一隻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蹦躂起來,口中歡呼雀躍道:“哥哥真是太厲害了!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陳菲看著妹妹開心的模樣,角微微上揚,挑了挑眉,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自信滿滿地回應道:“那可不,你哥我是誰啊?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經過這一場激烈的打鬥,陳菲英勇無畏的表現很快就在當地傳揚開來。人們紛紛給他取了一個響亮的綽號——小霸王。而且由於周安暗中幫忙,上下打點好了解差,從此之後,陳菲更是如魚得水,再也沒人敢招惹。
沒過多久,小金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陳菲。只見小金快步走上前來,雙手抱拳行禮,恭恭敬敬地說道:“在下是陳菲姑娘所託而來,我小金就行。”
陳菲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陳菲?
小金朝著陳菲和陳妍微微躬行禮,輕聲道:“還請不易公子與陳妍小姐移步,隨在下離開片刻。”
一旁的陳菲見狀,也不多問,拉起妹妹便大大咧咧地跟上了小金的步伐。然而,小金卻是異常小心謹慎,一路上左拐右彎,如此足足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後,小金終於在一幽靜的角落停住了腳步。
待確認四周再無旁人之後,小金這才緩緩手懷,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銀票遞向陳菲,並輕聲說道:“陳菲小姐,此乃不易公子囑託在下轉給您的。”
陳菲滿心狐疑地接過那張銀票,心裡暗自嘀咕道:阿易怎麼可能會有銀票呢!莫不是眼前這個人認錯人了吧?
懷著這樣的疑,定睛看向手中的銀票,這不看不要,一看之下頓時驚得瞠目結舌,手一抖差點將銀票掉落在地。
回過神來後,想都沒想便一把將銀票塞回到小金手裡,急聲嚷道:“你肯定是找錯人啦!阿易上連一個子兒都沒有,哪裡來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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