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熾冷笑出聲:“敵人的敵人可能是朋友,敵人的敵人更有可能是敵人!林相,你應該明白,訌爭權不為過,勾結外敵萬人唾棄!我大梁兒郎可以為爭權而死,絕不與外敵勾結!”
林如海挪了挪子,嚨有些發。難怪這混蛋之前一直戲耍自己!他一直不肯與自己合作是怕人唾棄!
“南主,王敗寇!只要最終的勝利者是你,那你便是功名就的國主!可若敗了就只有荒墳一座黃土一捧!”
拓跋熾雙眼視著他,冷冽高傲而自信:“哼!草原上的漢子死也死的堂堂正正,不學你們那些腌臢手段!”
陳不易拉了拉他袖,滿眼滿心都是擔心:“南哥!我不要你有任何意外!我要你好好活著!”
拓跋熾把他摟的更,“阿郎,我與拓跋熾之間必有一爭!他容不下部落自主獨立,我亦不願屈居人下!我想給你最好的!我不想有人比你更出彩!”
陳不易眼含熱淚,想起從前種種鼻子不斷的發酸,“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好的活著,好好的陪著我!”
“阿郎!你選的人是個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就算死也該轟轟烈烈!你放心,我不會輕易輸的!我會想盡一切去贏!”他對著陳不易的時候,總是笑的溫暖安心。
郭辰心裡不是滋味,都說拓跋熾與易公子生死與共不離不棄!沒想到司徒南與無塵亦深義重!如今親眼看到不僅心裡發酸,還有心疼!
“司徒南!你捨得讓無塵以後孑然一孤獨終老嗎!有絕對能贏的辦法,你為何就不能好好合作!”郭辰就想不明白,命都沒了還要什麼明正大堂堂正正。
林如海也見針的蠱道:“南主,你怎麼忍心讓佳人獨守空房悲痛一生!若能贏了這一次,功名就抱得人歸,可謂人生滿圓!”
陳不易也激的抓住他的手,“南哥!我不在乎,不在乎你用什麼手段怎麼贏!我就只想你活到最後!我只想陪你到老!其它的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拓跋熾低頭沉思,慢慢的放開了手。
林如海繼續添油加醋,“南主,人只有活著才能那些好的事!人只有活著活到最後才是人生贏家!南主,你手握五十萬大軍,懷抱佳人,本就該尊這世間的最尊貴最巔峰的人生!你難道甘心把這一切毀於一旦!”
陳不易紅著眼睛拉了拉他,聲弱如蚊:“南哥~!”
拓跋熾咬著牙,又摟陳不易,拍了拍他的手,“好!那林相先說說吧!我不希再像上次那般把我當個傻子一般耍!”
林如海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了回去,“好!南主現在最缺的應該是糧草吧!本相願為主提供一百萬石糧食!此心足夠誠了吧!”
一齣手就是一百萬石糧食!好大的手筆!看來林如海是要下老本了!
“不愧是林相!出手果然大氣!好吧,說吧要我做什麼!”拓跋熾終於同意正式合作。
林如海不急於立即要求他要做什麼,而是緩緩道來:“南主,你應該知道拓跋熾正在加練兵,推行兵制!一旦讓他計劃完,再想對付他必是難上加難!而他的依仗只有那二十萬大軍!如今他分出一部分去攻打蒼耳,兵力不夠!若是此時攻打,南主你覺得勝算如何!”
拓跋熾擰眉頭心中默默盤算,“此時攻打拓跋熾的駐地,若只有我司徒家應該能拿下,只是所要付出的代價極大!”
“草原民生艱難,只要有糧草在手何愁無人響應!南主你說呢?”
林如海一語中的,草原上有糧草就有小部落投靠就不缺軍隊!
“南主,北梁各部族與拓跋熾間矛盾早已不可調和!你們之間必有一戰!這一戰是生死之戰,不容半點心慈手!”林如海的煽風點火之用的無比順。
“可是,我來天啟還有要事!此時再匆匆回大梁,豈不功虧一簣!再說就這樣無緣無故的開戰,也無法給士兵一個代!”拓跋熾還是有顧慮,不肯輕易答應。
“南主可以放心的去做你的事!我想這並不影響你的計劃,就算你的計劃落空,也可以將此作為後手!”林如海丟擲了他的餌,就等司徒南上鉤。
拓跋熾的眼睛眯了眯,“你們知道我要做什麼?”
“我們知不知道不重要!南主能不能功才最重要!而今你與拓跋熾勢同水火,誰能笑到最後才是贏家!”郭辰許久未開口,也跟著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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