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譽非但沒有扳倒林如海,反而讓東方耀關了一年足!”周景泰很慌,這兩傻蛋竟然壞了阿易的事。
“那林如海一點也沒罰?”陳不易有些不可思議,真是小看他了。
“他毫未影響,只是戶部尚書葛仁被免職以待後用!”
“哦!”陳不易點頭,也不算沒有效果,只要斷了他一臂,林如海便無法像以前那樣猖狂。
陳不易安著他,“景泰,你別急!就算只是扳倒個葛仁,也是削弱了他的勢力!”
“可是!這麼重大的事件,只是擼去了一個戶部尚書,那兩個蠢貨壞了你的計劃!”周景泰仍無法釋懷。
“沒事,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對了,景泰,戶部蘇尚書,他與東方譽兄弟如何?”
周景泰不解的問:“你好端端的問他幹嘛?”
沈序見他不解,便開口解釋:“周公子你是不知道,公子的未婚妻蘇家小姐找上門啦!公子自然要問問你關於蘇家的事!”
“什,什麼!”周景泰連退了兩步,阿易有婚約了,人家還找上了門,“蘇月是你未婚妻!你要娶?”
自己連拓跋熾都爭不過,現在阿易還要娶妻生子,自己是不是離阿易越來越遠。
“不是的,我不是要娶,而是考慮應該怎麼拒絕!”陳不易向他解釋,否則看他的樣子要傷心死了。
拓跋熾走了出來,手放在他的肩上,“阿易,蘇月的事先放放,先把正事辦好!事要一件一件慢慢辦!”
周景泰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阿易,你真的不是要娶?那你是怎麼與有婚約的?”
“這說來話長,我小時候救了蘇月,蘇夫人非要定下婚約要把兒嫁過來!誰想那晚幫我逃過一劫的正是蘇月,又在皇宮宴席上偶遇,就就這樣啦!”
周景泰張的問:“你了?”
“我們都沒挑破婚約這事兒,但應該都心知肚明。”
“沒挑明不代表不知道,只是時機沒到而已!蘇家可不像表面看起那麼好說話!能獨善其且安居朝堂,豈會是泛泛之輩!能嫁給你,可比嫁給什麼皇子王爺要可靠的多!”周景泰的腦子裡現在只記得這件事。
沈序咬著直點頭:“攘外必先安!我的直覺告訴我,蘇家的不好對付!公子,能斷還是早點斷的好!”
王遷皺著眉也說了自己的看說:“要扳倒林如海一時半會兒怕是辦不到,可要斷掉蘇家的婚約恐怕也要耗些時日!公子、王爺,你們得好好計劃先應付哪頭!”
陳不易瞄了拓跋熾一眼,像做賊似的心虛道:“兩害相權取其輕!蘇月的事不影響大局,就先放放吧!以後若實在斷不了,我悄悄離開總可以吧!”
沈序暗暗發笑,公子這心虛的樣,不止是心虛還肺虛膽虛腎虛!
一人暗笑就變了眾人明笑。
“公子還打算逃婚呀!鄙視!不負責!”秋雪也打趣著他,自從幾個孩跟陳菲陳妍混一起後,整天就沒大沒小的打趣他。
“你負責,那你去呀!來套路老子!”陳不易恨不得把的給上。
拓跋熾把手搭在他肩上,氣勢十足:“鬧夠了沒?鬧夠了就都坐下來,好好商量正事!”
拓跋熾一發話,誰敢不尊,都紛紛或坐或立。
周景泰聽陳不易的意思,他無意於蘇小姐,寧願揹著罵名也不肯娶,這便讓他安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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