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陳不易唉著氣搖頭,“我舅舅對我娘很好!跟林如海也不是一路,只是辛苦為他做沒人肯做的活兒!就像是為他賣命的奴隸!但是,我想等景泰回來了問他幾個問題再決定該怎麼做!”
周景泰回來的剛剛好,按他的囑託安了父親的心,自己也跟著放鬆了下來,“有什麼要問我的?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不易站了起來迎了幾步,拉著他坐下來,“景泰回來啦!正好有些事要問你!都說林淮南林淮北是林如海的得力助手,那他倆為人如何?”
周景泰很公正的把他知道的說出來:“他們兄弟倆?替林如海做了不實事,不是他哥倆林如海的相爺也不能坐的如此安穩!你怎麼突然問他們?”
陳不易抿了下,“他們是我的親舅舅!我自然要問個清楚。”
“你舅舅!哦,也是,林如海是你外祖父嘛!”
“別跟我提他!我沒有這樣的外公!別打岔,問你我舅舅呢!”陳不易不得跟林如海撇的乾乾淨淨,千萬不要有毫關係。
“你舅舅做了很多給林如海長臉的事,也沒聽說他們做了什麼大大惡的事,當然小病還是有的,比如林淮北就逛青樓,還有個花娘是他的老相好!”周景泰確實知不無言,連舅舅逛青樓都抖個一乾二淨。
陳不易聽他說,自己舅舅沒做過什麼大大惡之事,心裡也樂的開心。娘不騙自己,兩個舅舅果然是好的!
拓跋熾也跟著鬆了口氣,“阿易,現在不用擔心了吧!其實就算你舅舅不幹人事,只要你開口,我都能讓他們平安無事!”
陳不易蹬了他一下,“你知道什麼呀!不管是誰做錯了事,都該為自己所犯下的錯付出代價!如果我舅舅真的十惡不赦,那我不介意讓他們付出應有的後果,哪怕孃親恨我。”
陳不易得到周景泰肯定的回答,臉上也把忐忑張變了笑意。
“阿蠻,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改一下了,不要把我舅舅牽扯進去!”
“好!要不要我把他們從林家帶出來?”拓跋熾問他,若需要他會立即把他倆帶回來。
“可以?”
“當然!你若不放心,我親自去!”
陳不易一把抓住拓跋熾,“誰要你去了!你現在藏好,別讓人知道!還有,如果舅舅們離開了林府,以林如海的無恥程度,要是把罪名全都推給舅舅怎麼辦!”
周景泰也同意他的觀點,“不是沒這可能,而且是很有可能!”
陳不易頓時又如洩了氣的皮球,“唉,那豈不是我親手害了舅舅!這林如海怎麼這麼難纏!又險又狡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
周景泰張了張卻說不出什麼,林家兄弟是林如海的兒子,僅僅這一點,他們便難以與他分割開!若林如海真把罪名往他們上推,他倆還真是啞吃黃連百口莫辯!
拓跋熾輕輕拉著陳不易,輕聲寬解:“阿易,別急!下一個是刑部尚書黃書為,這次他逃無可逃!至於林如海還沒到他!他的勢力不斷削弱,他出的破綻就會越來越多!不要急,靜下心來,船到橋頭自然直!”
周景泰也跟著勸他:“阿蠻說的不錯!阿易你先別急,我們慢慢來,時間越充足我們做的準備越多!我相信到時候,他翅也難飛!”
“那,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陳不易一涉及到家人就變得手足無措。
“當務之急當然是保護好舅舅!其它的不重要!”拓跋熾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嗯!聽你的!阿蠻你一定要保護好我舅舅!景泰,你說我小舅舅有個花娘是他的相好,在哪兒什麼?我要找小舅舅好好談談!”陳不易的心一定下來,很快便有了計劃。
“醉月樓,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