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啟!去把人帶來!”拓跋熾直接喊雲啟去。
“主子!”
“閉!你以為老子願意管你!天天噁心老子,早點給我滾!”陳不易立即打斷了他說話。
沒過多久,魏寧便怯生生的站在幾人面前。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時不時便用餘瞟沈序,“見過幾位公子!”
陳不易開門見山的問他,“別看他!說你自己的想法!”
周景泰也聲問道:“你願意離開他,重新開始新生活嗎?”
魏寧看向沈序,他的臉沉的可怕,魏寧從來沒見他如此厭棄自己,只能低著頭咬著不說話。
陳不易見他不敢說話,心裡有些著急,“說話呀!你管他幹嘛!”
拓跋熾手拍了拍他的手,“阿易別急!別嚇壞了小孩子!”
周景泰繼續問:“你阿寧可以嗎?多大啦!”
魏寧輕輕點了點頭,“十六了。”
陳不易恨鐵不鋼,有人給他作主還怕那樣!十六,自己就是十六那年獨自離家赴梁,十六那年親手殺人用計殺人。十六年,是個神奇的年紀!遇到了阿蠻,開始新的人生!
陳不易也不再那麼急躁,“你跟沈序是什麼關係?”
“我,我,……”魏寧的臉漲的通紅,不好意思當著別人說出口。
周景泰看著眼前一個小孩男噠噠,想起剛剛見到阿易時,他也是如此可。
“阿寧別怕,我們是給撐腰的!”周景泰格外溫和,“若他真跟你有什麼,他就別想逃!”
魏寧眼中閃過一抹亮,抬起頭欣喜的問:“真的嗎?”
連看上去最兇的拓跋熾也點著頭,魏寧再也不把話憋在心裡,而要一吐為快:“我,我是序哥的人!我十三歲被賣進郭家別院,不是序哥護著我,我早就死了!我這條命是序哥給的,我這一輩子都是序哥的!”
陳不易想確定他真正的想法,“阿寧你年紀還小,生活才剛剛開始,你想好了嗎?”
魏寧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也開始抖,“公子,你們說過要給我撐腰的!”
“你別哭啊!”陳不易開始頭疼,明明自己也沒比他大多,覺就是在哄小孩,“我是想告訴你,你們兩個人若是在一起,要經歷的坎坷苦難,或許是你難以想象的!”
魏寧揩了揩淚水,反駁道:“您跟南公子不也是兩個男的!”
陳不易被他嗆的不輕,這小傢伙簡直是不識好人心,“嘶!你還怨上我啦!就是因為我經歷過,才要問清楚你的想法!一輩子有多長,不是一時興起一時腦袋發熱就能支撐走完一生!那些困難想沒想過,有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些都要先有個認知!”
魏寧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他,囁嚅著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怕!只要能跟著序哥,我什麼也不怕!”
周景泰饒有興趣的問:“照你這麼說,是一定要跟著他了!萬一以後他變了心,有別人了怎麼辦?”
魏寧可憐的看向沈序,“不管他喜歡誰,我都會在他邊,努力的保護他!”
“那要是你以後喜歡上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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